陆延青不懂,也不想懂,将温述的手洗干净之后,他松了手,抬手关了花洒,他本来就已经洗好了,只是临时出了点意外,所以耽搁了,眼下意外解决了,也就不占着位置了。
用毛巾随便擦了一下身上的水分之后,陆延青拿过一旁的浴袍穿好,又拿了一条新毛巾顶头上。
“走了,你洗澡。”
温述眨了眨眼,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
身上的衣服湿了个透顶,温述将它们脱下来之后放到了脏衣篓里。
他和陆延青分别有一个脏衣篓,也不是互相嫌弃吧,外衣放一起就算了,主要是还有内裤,贴身衣物放一起不好。
他看了一眼陆延青的脏衣篓,莫名想到刚才感受到的尺寸,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也算一种天赋异禀吗?
搞不懂。
温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延青正坐在书桌前看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似乎在忙的样子。
温述想起他发消息说临时有事,问道:“你那边还没忙完吗?”
陆延青见他洗完了,“嗯”了一声,对着旁边点了点下巴:“坐会儿,等会给你吹头发。”
这人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喜欢帮他吹头发,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但眼下陆延青忙得很,他也不至于这么不体谅人。
“不用,我自己吹,你先忙吧,给你放个假。”温述一边说一边擦头发。
陆延青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懒声道:“感谢老板批假。”
“叫我老板我也不会给你发工资的。”他说着,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怪不得洗澡的时候犯困。
经过陆延青国庆一整个假期的操练,他现在晚上一到十一点钟就困,早上七点钟醒,比闹钟还准时。
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又折回浴室吹头发。
他的头发很长,之前有想过要不要去剪短一些,但犹豫好久还是没有剪,毕竟是好不容易养的,有感情,只能每次洗完头发硬着头皮吹。
吹着吹着,后背忽然感受到一阵温热,温述看了一眼镜子,陆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接过他手上的吹风机,顶替了他的任务。
“就知道你开始困了。”陆延青熟练地撩起一缕头发开始吹。
温述靠在他身上,微微仰头看他:“怪谁?我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晚睡伤身体。”陆延青淡淡道。
又是这种老掉牙的说辞,但因为最近有正事要做,确实不能再按照之前那个美国作息生活,所以他也没再说什么。
周围安静下来,只有吹风机运作时的沙沙声,听得温述越来越困,差点站不住,索性在陆延青怀里转了个身,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合上了眼睛。
陆延青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人,知道他这是困得不行了,加快了进度。
两人就这样,一个自然地转身靠人怀里打瞌睡,一个就让他靠,还耐心地帮他吹头发,完全不觉得这些行为有什么。
不知道过去多久,温述感觉一个世纪过去了,忽然脑袋被人拍了拍,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而后又睡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息,紧接着有人将他抱了起来,抱得很稳,几秒后将他放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
他好像滚了滚,不知道抱了个什么东西在怀里,又感觉到自己身边出现了一个温暖的东西,他缩了过去,就感受到自己的腰被箍住。
“……什么东西?”他有些茫然地想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上凉丝丝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动不了,就连眼睛也被蒙了个布条,看不见。
他试图挣开,却发现自己被捆得很紧,根本挣脱不了,并且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只有绑住自己的丝带。
嘴巴没有被封住,他想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醒了?”
房间里有其他人!
那人似乎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他,见他醒了,抬脚朝他走了过来,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触碰到他的脸,将他的脑袋往上提了提,似乎是在打量他。
他还在想怎么才能脱身,忽然,两根手指闯进了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弄。
“!”
他下意识就想咬,却听见那人说:“你不会想知道咬下去的后果,听话。”
就一句话,莫名让他瞬间抛弃了咬下去的想法。
“很乖。”那人很满意他的反应,夸了一句。
口腔里,那两个手指还在不停扫荡,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唇角溢了出来,滑至脖颈。
几分钟后,那人终于松开了他,他倒回枕头上,微微喘息着,似乎找回了一点声音,哑声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你猜我要干什么?”那人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调笑般反问他。
没等他说话,忽然感觉自己被翻了个面儿,身后碰到一个湿滑的东西,是刚才在他嘴里的手指。
那手指……正在往里挤!
意识到这一点,他拼命地挣扎着,却被一只手压制地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