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不和他争辩,反正说再多他也听不下去,耸了耸肩,继续敲着他的键盘。
“那你怎么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表白一次?”说完觉得有些不爽,皱眉道,“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表白,陆延青怎么不表,装什么矜持。”
对于这个,温述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谁表白都一样,反正在一起是注定的,只是要走一下这个仪式而已。
但林清显然不这样认为,越想越觉得不爽,甚至还拿出手机打算通知一下陆延青,让他赶紧准备表白,别什么便宜都占,被温述好说歹说给拦下来了。
“好啦好啦,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心里却还是有些隐秘的期待,不过很快便打消了。
原因无他,他觉得陆延青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如果要表白的话,大概准备的场景尴尬又贵。
小说上不是都写了,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表白都是要有9999朵玫瑰花,再放一个超级无敌大烟花,然后还有无人机表演。
那场景,温述光是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打算钻地道逃了,还是别实践了吧。
他看着窗外倒退的树木,想起陆延青的认真给他做饭的侧颜,忽然又觉得。
如果是陆延青的话,即使是那些让人尴尬的表白场景,他也愿意丢掉颜面,在烟花最盛的时候大声告诉他。
他愿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7章想见他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温述因为在车上睡了过去,下车的时候还有些茫然,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在车门口吹了会儿冷风才终于清醒。
林清见他这样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对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打了声招呼之后便跟回自己家似的进了他家。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没说什么,也跟着进去了。
一个学期都没见到爸爸妈妈,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见到之后才恍然居然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当即便给了他们一个熊抱。
许夏女士紧紧拥抱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松开之后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平时也不知道给爸爸妈妈打一个电话。”
温述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两下,转移了话题:“好饿啊妈妈,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温长天转身进厨房,将早就准备好的菜端了出来:“咱们宝贝回家了怎么可能没有好吃的,我跟你妈从下午就开始忙活了,洗手吃饭去,小清也是。”
“好嘞,我也是沾了温温的光了。”林清说着,还泡了个媚眼,欠兮兮地说:“是吧,宝贝?”
这两个字尾音拉得极长,成功将温述的鸡皮疙瘩给整出来了,一阵恶寒,没好气道:“再用这种语气说话我就把你踢出去了啊。”
“行呗,到时候再给我踢出群聊,孤立我呗。”说完,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许夏在一旁笑着看他们两个拌嘴,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看向温述,问道:“对了,另外一个小朋友呢?”
另外一个小朋友?谁?温述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就是那个当时你住院,和清清一起照顾你的那个小朋友。”
她这样说,温述就反应过来了,但紧接着,某些小心思被戳穿的羞耻感逐渐浮了上来。
林清也猜到了这个所谓的“小朋友”是谁,有些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温述轻咳几声掩饰尴尬,解释道:“他有别的安排,来不了的。”
许夏顿时便觉得有些可惜,本来她还想着如果那个小朋友也一起来的话,她好当面感谢一下他呢。
她那个时候有上网查过那个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也明白温述的背后一定有他助力,所以很感激他,毕竟在那段时间里,陪在温述身边的除了林清就是他了。
不过人没来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等下次他来了再感谢他了。
几人洗完手开始吃饭,餐桌上,许夏和温长天频频给他们夹菜,林清则是和他们聊着天。
许夏有意询问陆延青的事情,林清听出她的深意,顿时便背叛朋友,许夏问什么他答什么,甚至还人为加工了一下,让那些事显得更夸张一些,不过也很懂分寸,一些不适合告诉家长的,他也一个字没说。
温述在一旁觉得有些头疼,叹了口气,默默地往嘴巴里扒饭。
结果这声叹气被林清耳尖听见了,当即便转过头,在对方略带抗拒的眼神里,意味深长地说:“叹气干什么?觉得我说完了你就没得说了?好嘛好嘛,那让给你说就是了。”
许夏一听,很配合地将目光转向温述,眼神鼓励他说点什么。
但是天老爷,他真说不出口啊喂!
夸的话夸不出来,总有一种在父母面前故意给陆延青拉好感的感觉,吐槽的话,那也不太行,要是他们真信了,到时候他和陆延青在一起之后他们不得反对死。
两边都说不出口,温述只好选择装死,头越埋越低。
通过林清说的那些,许夏也略猜到了一些什么,眼下见他说不出一个字来,也不为难他,转移了话题,让他们快吃饭。
一顿饭吃完,温述逃也似的离开了餐桌,跑回自己的房间里躲着,关上门的时候狠狠松了一口气,感觉劫后余生。
好可怕,下次他一定要在林清憋坏心眼之前就将他打断,阻止他再说一些虎狼之语。
瘫在椅子上,温述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给陆延青报平安了,赶忙从兜里摸出手机,结果发现在他没有消息的这几个小时里,陆延青也一条消息没有给他发。
有点不爽,但他也没什么立场去说别人,因为他自己也没发。
死死地盯着屏幕,思考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发,虽然他也没发,但是为什么陆延青不能主动给他发呢?一定要让他主动吗?
他这样想着,自顾自地给陆延青的脑袋上扣着帽子,其实就是有点小委屈,觉得明明分别的时候亲了又抱了,怎么几个小时他都没消息,陆延青也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