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沉默让周何谓也沉默了,几秒后才长叹一口气,可惜道:“你来得不巧了,亲自开和坐副驾可是有很大的差别。”
周何谓越说温述就越心痛,捂了捂心口,做足了样子:“好了,不要再说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陆延青揽过他的肩膀,低头开玩笑般:“只能委屈你坐一下我的副驾了,温述同志。”
温述同志仰头看他一眼,轻哼一声,没应。
对于他俩这个旁若无人的撒狗粮行为,周何谓表示深深的唾弃,并且试图拉拢林清统一战线。
林清成功被拉拢,重拳出击:“下一步是不是要亲嘴了?”
完全没想到他的用词会这么直白,在场的人都诡异地安静了。
温述被说得害臊,急急忙忙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开始啊?”
他这样问,周何谓便也没再耽搁,领着人去换衣服。
俱乐部里有对外租借的赛车服,每天清洗,但周何谓自然不会给他们穿那些,按照尺寸给他们各自发了新的。
换好衣服,温述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因为要戴头盔,所以温述只简单扎了个低马尾。
此时长发聚拢,露出漂亮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赛车服带来的帅中和了温述本身的柔,使得他看上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漂亮。
是的,漂亮,他即使穿赛车服也会让人觉得他漂亮,很英气。
陆延青站在他身后看他,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温述瞧见了,打趣道:“怎么,要做新壁纸了?”
陆延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屏保。”
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真的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看了两眼那个屏保,温述忽然抬手,强硬地揽过陆延青的脖子,使得他不得不弯下腰。
咔嚓。
一张照片躺在了相册里。
温述满意地点了点头,奖励似的亲了一口陆延青,松开他,将这张照片也设置成了屏保。
和他不同,陆延青穿赛车服是一种很凌厉的帅,具有攻击性,让人一眼就能看见他,并且再也忘不了。
对于自家男朋友的颜值,温述很是满意。
“我说,你俩还要黏糊到什么时候?”
周何谓无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倚着门框双手抱胸,啧啧两声,对他们抬了抬下巴:“再不走,外面那个祖宗就要拿刀进来催了。”
这真是林清能干出来的事情,两人彻底老实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林清已经坐在车子里调试了,瞧见他们,分了个眼神过去,无声胜有声。
三人迅速上了车,温述坐陆延青副驾,看着他调这个调那个,自己则是系好安全带。
一切准备就绪,周何谓来了兴致,朗声喊道:“比不比?”
林清看也没看他:“刚才放话让我们等着,不就是要比?”
他们俩有这个心思,陆延青没有,他车上还坐着个宝贝,不想比。
但架不住宝贝本人感兴趣,戳了戳他,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沉默两秒,陆延青认了:“行。”
盘山路和底下的赛道是连着的,他们从山下出发,谁先到山顶谁赢。
温述作为唯一不需要开车的人,由他来喊倒计时。
“三。”
耳边引擎声轰鸣。
“二。”
温述抓紧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