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镇溢笑了,凑过来抱我,很紧地搂住,脑袋搁在我肩膀上,抱了很久,然后他好像哭了,身体细细地抖,有水滴在地上的声音。
我使劲扭着脸去看他,他真的哭了。
“你怎么了?”我拍着他的背,一时不知道怎么组织安慰的措辞,只好逗他:“不能因为犯了一个归因错误就哭吧。”
他闭着眼,抵上我的额头:“谢谢贵云。”然后低头和我接吻。
我能感受到易镇溢现在很难过,他的吻优柔缠绵,仿佛在索求某种安抚。但是我开着小差,偷偷从中品尝到得意和幸福。
长吻结束,我靠在易镇溢怀里说:“我饿了。”
“晚上想吃什么?”
“嗯……披萨?”
“披萨?那要不点个外卖?家里没有现成的。”
“好!”
易镇溢扶着我站起,四周散落的衣服还有一大堆。
“我去拿手机,你接着烧?”
“不烧了不烧了,怪累的,这些衣服直接丢掉好了。我去把锅子洗了。”我伸手端铁锅,挺好的一个锅子呢!不能糟蹋了。
“你吃什么口味的披萨?”
“都行。”我把衣服灰倒进垃圾桶,“你看着点,我要加冰的可乐。”
披萨送到的时候我都饿得饥肠辘辘了,易镇溢点了培根芝士的,我的那份加了菠萝。他帮我插好吸管,我斯哈斯哈着“好烫好烫”,就着他的手喝可乐。
我们窝在沙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披萨,好像任意一个平静的、什么也没生的晚上。
我伸手给他喂了一个洋葱圈,“易,你现在还继续做那个爱心捐助吗?”
“还捐助,但是跟被捐助人说,因为个人原因以后只线上汇款了。”
“哦,你见过那个小姑娘吗?”
“被捐助人?没有。从一开始就是双盲的。”
“我见过。我觉得她挺好看的。”我凑近易镇溢,盯着他的眼睛:“她的衣服好闻吗?”
“……”
“用她的衣服舒服还是和我做爱舒服?”
“……贵云……”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吃醋,就是想听易镇溢夸我,所以拱了他一下:“说,哪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