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不知今日父皇传召七弟和冯二小姐,所谓何事啊?”
乾清宫门口,目送着谢宸和冯芷二人远去的背影,秦王谢昭径直走向一旁挥舞着拂尘,转身折返的李公公。
“老奴见过秦王殿下!”
李公公赶忙躬身见礼。
“有劳公公了!”
谢昭努努嘴,他身后一身披斗篷,看不清面容的黑衣男子赶忙上前,将一把金瓜子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李公公手中。
“哎呀,秦王殿下这不是折煞老奴么!
殿下问话,老奴岂敢怠慢,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公公看了眼谢昭笑不达眼底的敷衍假面,心知手上的这把金瓜子是推脱不掉了,只得如实相告:
“今日恰逢冯记点心铺开张,陛下喜上加喜,
不但让老奴当场宣读了给冯二小姐的赐婚圣旨,
还让燕王殿下带着王妃娘娘一并入了宫。
说是要和贵妃娘娘一起,好好相看未来儿媳。
这不,方才,王妃娘娘又是给陛下和贵妃娘娘做了美味蛋糕,又是捣鼓出了新奇的奶茶,
陛下和贵妃娘娘对这未来儿媳可是越看越欢喜啊……”
“多想公公告知。
既是如此,那本王就不扰父皇与贵妃娘娘的清净了。
改日再来请安,还请公公代为转达。”
谢昭笑着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片刻后,又急忙折返回来。
对着身后立定不动,半天不曾挪动脚步的黑衣男子,厉声呵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直到两人出了皇宫,马车一路疾驰,最终驶入秦王府内院,西厢的一处僻静密室。
“方才李公公的话,你可都听清了?”
谢昭一手负于身后,背对着那黑衣男子,冷冷道。
“无需殿下提醒,在下听得一清二楚。”
黑衣男子的声音,同样冰冷淡漠。
“听清了就好。
再过几日,冯芷可就要成为我的七弟媳了。
人家如今可是深得陛下和沈贵妃喜欢,名正言顺的燕王妃了!”
谢昭嘲讽冷笑,似在有意激怒那黑衣男子。
“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显然,那男子不想多待,更不耐烦听他过多说教。
丢下这句,转头就飞身跃上了屋脊。
“宋墨如今已出狱,他和苏棠的婚礼也定在了三日后。
本王答应你的,可都做到了。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本王什么?”
仿佛早料到了对方不会轻易受他摆布,谢昭倒也不恼。
只冲着黑衣男子离去的方向,高声提醒道。
铺子里自从多了奶茶这道新品,且还是陛下亲自赐名的“醇香奶茗”。
宫里娘娘们争相抢购的订单,就已经让冯芷忙得脚不沾地了。
铺子这头,更是日日宾客盈门,门口排起长队。
如今,别说小玉她们这几个现学现做的学徒,
就是冯家上下,但凡是个手脚伶俐,能排上用场的,都被抓来铺子里做了苦力。
就这,冯芷和宋婉柔两人每日一睁眼,最头疼的,还是人手不够。
“来,这三个嬷嬷,外加每人管带的十个小丫头,一共是人,都是我事先调教好的。
放在铺子里帮工也好,带回家使唤也罢,你们自己看着办。”
眼看她俩在铺子里从早忙到晚,就没个停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