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的手掌落在肚子上,轻轻地抚摸了抚摸自己的肚子,“乖一点,等明年春天,你们就能跟爸爸妈妈见面了。”
怀孕辛苦,但是,陆野值得。
第二天,冯玲照例来送饭,陆野心里惦记着事儿,让冯玲去送江淮月上班。
一出军区大院,两人就遇见了熟人。
连战跟池悦并肩蹬着自行车,有说有笑。
冯玲没跟两人打招呼,直接就把俩人给了。
马路本来就不宽,这俩人还并肩骑,占了大半条马路,真以为这马路是他们家的?
还有那个池悦,也不嫌臊,一个女孩子跟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半点都不怕有伤风化!
冯玲蹬着自行车一溜烟了他们,池悦心里有些不高兴,扯着唇角开始阴阳,“江医生真是好命,嫁给了陆团长,又有冯阿姨这样的好婆婆每天风雨无阻地接送她上下班。”
池悦的语气酸溜溜的,只差把江淮月怎么配这几个字贴在脑门上。
“江医生怀着孕呢!”连战温声说道,“冯阿姨照顾她一些很正常。”
而且,看江淮月的肚子极有可能是双胎。
池悦翻了个白眼,“怀孕而已,哪个女人不怀孕一样!”
“就她矫情!”
连战眉头微微蹙起,没再说话。
矫情吗?
江淮月的事迹,他这两天可没少听。
那些已经被判定救不回来的人,经过江淮月的手术之后,全都恢复了正常,甚至连任何后遗症都没有留下!
这不对劲,江淮月这个人很不对劲!
连战在医学方面研究多年,自认为,就江淮月之前救治过的那些病例让他来救,他救不回来。
而且,昨天被皮肤科支走的那个病人、
不是什么普通的皮肤病。
那是病毒。
江淮月开出的药剂,也不是走医院药房的,而是她自己的东西。
江淮月,处处都透着神秘。
她那些东西,那些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
连战黑框眼镜下,精光一闪而逝。
是个有意思的女人,也是一个值得他主动接近的女人。
见连战不说话,池悦还以为连战赞同她的想法,眼底不由多了几分得意之色。
“江医生嫁到陆家来,除了每天上下班,什么都不做,这做派,跟资本家的大小姐有什么不一样?”
“就她这样的,还配做烈士之后!”
连战抬头看了池悦一眼,声音从未有过的凝重,“池医生。”
“背后说人家坏话,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丢下这话,连战使劲蹬了两下车蹬子,跟池悦拉开了距离。
池悦的品性,跟她父亲池政委比起来,正是一个天一个地。
连战毫不客气地甩下池悦就走,池悦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
一开始她说了江淮月那么多坏话,连战都没有坑上,她还以为连战已经对江淮月有了不好的印象,没想到最后还是维护了江淮月!
池悦脸色青白,目光死死盯着连战的背影,骄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