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括阳盯着师傅安装好煤气灶和热水器后,从冰箱拿出汽水给他们送进来。
&esp;&esp;“啧啧啧,这过的是什么日子。两口子住这么大的房子,冰箱买好,热水器装好,煤气灶也弄好了。还有书房、卧室地面铺地板革,累了还有汽水喝!资本家过的日子!”说完,徐明喝了一大口汽水,想往沙发上坐。
&esp;&esp;被宋括阳给拽住,“这沙发是我老婆专座,别人坐了她会生气。”
&esp;&esp;其他人不懂,徐明作为已婚男人,秒懂这沙发很可能有什么用途,不免又是一阵:“哎呀呀。”
&esp;&esp;聊起梁珍和磷矿的纠纷,梁珍最后一分没花,还倒赚一百的事,宋括阳警告林振辉,“别跟我老婆说,她会气死的。”
&esp;&esp;林振辉忙答应了声。
&esp;&esp;徐明吐槽:“林振辉,我不明白,你怎么就看上了那个寡妇?文化没多少,人品还那么差,面相也刻薄,小心她把你克死。”
&esp;&esp;已经骑虎难下的林振辉不说话,默默干活。
&esp;&esp;忙完,其他人过去准备吃饭,林振辉掏出一百块钱还给宋括阳:“财务昨天发了上个月的提成,终于能还清了。谢谢你啊,阳哥。”
&esp;&esp;宋括阳收了钱,林振辉才说:“昨天梁家打听到最新消息,梁天可能要被判死刑。”
&esp;&esp;现在严打判刑很重,梁天是盗窃纵火栽赃致人自杀死亡,他虽不是主谋,是从犯,但之后他又砸萧红瑶致重伤,数罪并罚,死刑是很可能的。
&esp;&esp;“我不知道梁家会不会继续纠缠萧家,索要谅解书,你让嫂子和萧家的人以后出入都注意点安全。”
&esp;&esp;梁家人的嘴脸着实让人恶心。
&esp;&esp;宋括阳眉头微蹙:“振辉,你警告梁家,不要乱来。他们乱来只会加重梁天的刑法,你让他们三思而后行。”
&esp;&esp;林振辉解释,“他们肯定不敢动手伤人的,现在严打,他们晓得的,就怕梁珍带着老人孩子上门哭闹。”
&esp;&esp;这是最烦人的。
&esp;&esp;夜晚,萧弘瑶窝在书房宋括阳新做的沙发上,拿着纸笔写写画画,规划着未来的事。
&esp;&esp;如果能拿下南岭花炮厂,能省好多时间。
&esp;&esp;宋括阳跟她说起梁家可能找麻烦的事,萧弘瑶也很厌烦:“姓梁这一家人,真是垃圾。”
&esp;&esp;不过梁天可能会被判死刑,她是没想到,“应该不会判死刑吧?”
&esp;&esp;“严打期间,说不准。”
&esp;&esp;“如果梁珍一开始就配合我,不给我找麻烦,说不定我真的会心软……”
&esp;&esp;她收起本子,坐了起来。
&esp;&esp;不谈这些破事,来谈事业。
&esp;&esp;她试探性地说:“这次转让的工厂如果谈得顺利,很快我们就有一家中型花炮厂了,到时候我们从小做起,从国内订单做起,好不好?”
&esp;&esp;宋括阳不想谈她赚钱的事业,说了不插手就不插手,他揶揄:“不是说,不是非我不可吗?”
&esp;&esp;记性还挺好。
&esp;&esp;萧弘瑶:“当然不是非你不可,但我们是夫妻,我肯定优先给你机会。”
&esp;&esp;要不是看中他的技术和配方,她都不会给他机会。
&esp;&esp;他起身,不上当:“我不想参与。我去洗澡!试一试热水器。”
&esp;&esp;气得萧弘瑶只能在他背后飞他眼刀。
&esp;&esp;洗手间,水流从花洒上沙沙倾泻而下,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肩背滑落,热水溅起层层雾气。
&esp;&esp;门声响起,宋括阳睁开眼,回头一看,她裹着浴巾进来了。
&esp;&esp;浴巾裹在腋下,胸前风景让人浮想联翩。
&esp;&esp;这是诱惑!
&esp;&esp;她在诱惑他。
&esp;&esp;萧弘瑶倚在门上,跟他谈条件:“给你两个选择。”
&esp;&esp;他没说话,自顾洗刷着脖颈。
&esp;&esp;“第一个选择,等我把烟花厂开起来,你负责技术,我负责业务和管理。”
&esp;&esp;他往身上打着肥皂泡,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股份怎么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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