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拿起一本书,掸干净灰尘后,递给萧弘瑶,这是一本不常看的书,应该放到最顶上。
&esp;&esp;书中掉下一块小纸片,陆可贞弯腰捡起来,发现不是纸片,是照片。
&esp;&esp;她定定看着那照片愣神,萧弘瑶瞄了眼,是宋括阳父亲年轻时的一寸照。
&esp;&esp;“言璋。”陆可贞喃喃念道,“言璋的照片。”
&esp;&esp;说着,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
&esp;&esp;萧弘瑶很诧异,没想到陆可贞认得宋言璋年轻时的照片。
&esp;&esp;之前宋括阳曾经给过他父亲的照片给陆可贞看,当时陆可贞没什么反应。
&esp;&esp;“妈,这是爸年轻时的照片。”萧弘瑶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esp;&esp;陆可贞脑子似乎有点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只反复念叨着:“言璋。”
&esp;&esp;“是的。你认出来了。”萧弘瑶轻声安抚着,随后又问:“言璋是谁?”
&esp;&esp;言璋是谁?
&esp;&esp;陆可贞看着照片,想了好久,才说:“括阳的爸爸。”
&esp;&esp;“对啊!这是阳哥的爸爸。那阳哥是你什么人?”
&esp;&esp;陆可贞想起之前不知道谁跟她说过,宋括阳是她生的,是她私生子吗?
&esp;&esp;她现在脑子很乱,有点不敢面对似的笑了笑,“括阳是我干儿子。”
&esp;&esp;萧弘瑶:“……”
&esp;&esp;算了,这事得潜移默化,慢慢来。
&esp;&esp;不能着急。
&esp;&esp;今天她能认出宋言璋,而且知道宋言璋是括阳爸爸,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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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清明节后,雨水停了。
&esp;&esp;弘瑾烟花在山阳镇的宿舍楼已经建好,四层楼加起来,也有一千五百多平方。
&esp;&esp;提供给需要的职工居住,暂时是够用的。
&esp;&esp;而南岭花炮厂西侧地块的厂房也进入了收尾期。
&esp;&esp;等到五月份,三片厂区能同时运转。
&esp;&esp;县城办公楼大院也在修整,不止外墙进行了粉刷,还给墙体增加黄麻筋,抹两层石灰沙浆找平后,再粉刷,这样能增加隔音。
&esp;&esp;楼顶的三间房打通后,重新设计了户型,并在外面搭建了一个凉亭,为了隔热和美观,屋顶增盖了灰瓦。
&esp;&esp;萧弘瑶带着陆可贞和云婶来看正在装修的新房子,陆可贞满心喜欢。
&esp;&esp;“那么宽敞的天台,我以后是不是可以种多一些花花草草?”
&esp;&esp;“当然可以。你想种什么花草都行。到时候,我让他们砌好花池,准备好泥土,你负责种就行。”
&esp;&esp;云婶羡慕道:“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大的天台,这日子过的才有意思。”
&esp;&esp;陆可贞拉着萧弘瑶的手,很是感激地说:“小瑶,你对我太好了。你们一家,你奶奶,你伯父伯母,你兄弟姐妹都是好人。”
&esp;&esp;萧弘瑶笑道:“妈你千万不要那么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esp;&esp;“谢谢你们。”
&esp;&esp;之前陆可贞什么都忘了,却唯独记得各种礼节,记得感恩。
&esp;&esp;她们从楼上下来,陆可贞和云婶先回家去,萧弘瑶继续上班。
&esp;&esp;明天凌晨是世界烟花大赛,葡萄牙普通座机没办法直接拨打电话回国,信息沟通很不方便。
&esp;&esp;姚宗慧说:“蔡经理在现场,出结果他就打电话回香港,然后他香港那边的同事再通知我们。无论结果好坏,都会通知我们。”
&esp;&esp;黎美娟问:“几点有结果?”
&esp;&esp;萧弘瑶:“凌晨三点开始比赛,五点应该能有结果。”
&esp;&esp;晚上萧弘瑶早早睡下,半夜醒来摸出手表一看,才四点,然后躺床上睡不着了。
&esp;&esp;五点起床,在阳台做运动。
&esp;&esp;不多时,晨曦漫过远山露出淡淡金光,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叫唤着,萧弘瑶舒展四肢,重重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