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远,你长本事了?有事居然敢瞒着我?”林大妞一把薅住沈文远的衣领,气得差点吐血。
沈文远抿了抿唇,轻声安慰:“娘子,我这不是没事吗?多亏了咱们儿子。”
“哼!”
林大妞冷哼:“还不快点去看孩子?”
“好,娘子你别气坏了。”沈文远轻轻摇晃着婴儿车,嘴角勾笑,和龙凤胎说着什么。
沈锦绣嘴角抽了抽,溜之大吉,这碗狗粮还是留给几个便宜哥哥吧。
丁夫人自然也听说了白虎帮和虎哥的事,不过她没放在心上,哥哥也已经找了藏身之地,暂时不会暴露。
丁嬷嬷松了口气,小姐和少爷没事就好。
丁夫人还没高兴一刻钟,清风便神色凝重地出现在门口。
夏荷禀告后领着清风走进来。
丁夫人坐在上,喝了一口茶,才问:“清风,到底出了什么事?”
清风眼里带着怒气:“夫人,昨日沈举人差点被白虎帮的人抓走,是王武德在背后搞鬼。”
“什么?”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掌都拍红了,“狗东西,他找死!你去把他绑来,本夫人要亲自审问。”
“是,夫人!”
清风前脚刚出门,春桃和夏荷后脚就骂人,气死了。
“小姐,王武德那个狗男人他怎么敢?”
“春桃莫闹,现在咱们要知道王武德那个狗男人,到底和白虎帮之中哪个人有交情。”
“小姐,春桃考虑的对。”
“哼!不管狗男人和谁有交情,都要把他的翅膀剪断。”正找不到理由收拾那个狗东西呢。
很快,王武德被绑来了,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清风一脚踹趴在地,还磕掉两颗大门牙。
丁夫人脸色冰冷:“狗男人,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还不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夫人,冤枉啊!为夫我人美心善,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会害人?到底是谁编排本员外?”
春桃气得火冒三丈,真想不管不顾冲上去暴揍一顿狗男人,又怕坏了小姐的好事,差点憋出内伤。
夏荷眯了眯眼,攥紧拳头,只要小姐一声令下,哪怕打不疼也要扒一层皮。
丁嬷嬷的想法更简单,自己打不过,不是有人能收拾这个狗东西吗?小小姐出马,一个顶仨。
王员外死也不承认他和白虎帮的人有交集,不然这辈子都完犊子了。
“来人,喂毒药。”丁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不信王武德这个狗东西不秃噜出来。
果不出所料,清风拿着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走向王武德时,吓得他连滚带爬冲向大门口。
“砰!”
“哎哟!”
“咔嚓!”
王武德被清风一脚踹了回去,一点力气都没收敛。
王武德的身体早就糟了,哪里经得起这一脚,肋骨折了两根,疼得他眼冒金星。
“喂药。”
丁夫人冰冷的声音钻进骨头缝,王武德吓得一哆嗦,差点当场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