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双aj,和什么限量款、经典款都不太一样。鞋面好像被马蜂蛰了一样,肿的老大。
“回来啊!哎呀!还真买了?我就说吧!他在外人面前拉不下脸,你就得作他!”
王昌文一进门,舅妈就在一旁恭候多时了。看到自家儿子脚上真的换了双鞋,调笑道:
“你这鞋也不好看啊,跟老胖头鞋似的!就这玩意卖好几千,真是钱多烧的。”
谁知王昌文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啥啊!这是他在市场上给我买的!就二十多!根本不是aj!就是个棉拖!”
“啊?我不是让他去商场买么?”
“啥商场啊!就楼下早市!他根本不上套,都怪你给我出的损招,这破鞋丑死了!”
还害得他在小区里被同龄人笑话,脸都丢尽了!
王昌文气不过,又忍不住开始作起来,缠着他妈给他买真的aj!
蔺怀清并没有跟着回来,他买完东西就让王昌文自己把帽子送回来,自己去跟秦瓒搬货去了。
有了上次的深刻谈话,这次秦瓒也顺便给自己囤了点食物和水。
只不过数量不多,他的寝室实在是放不下。
当天晚上,秦瓒一宿没睡,早上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多囤点东西,并没有告诉他们原因,只说是有备无患。
就算是说了,他父母那么大岁数,百分之百不会信。
他们家就他一个儿子,他说的话,父母还是听的。具体囤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蔺怀清的囤货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十袋大米扛上楼是不难,难的是如何不被邻居们现。
即使他们已经刻意在工作日的工作时间搬运物资了,也难免不跟别人撞上。
正当两人将剩下的五袋大米扛上电梯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同住一个单元的老头。
老头看他们两个年轻的小伙子,穿得干活的衣服,还以为他们是送大米的。
“哎!你们家大米还送货上门啊?”
蔺怀清急中生智,当着老头的面摁下四楼的按钮。强壮镇定道:
“是啊大爷!我们家两袋起送,这家一下就买了五袋,一个人都搬不动。”
大爷的眼神瞥了一眼电梯,看到四楼的灯亮了,“你们到了吧,我给你们让地方。”
“哎!谢谢大爷!”
两人抬着五袋大米,下了电梯。等到电梯门关上,将大米抬到楼梯间。
蔺怀清脱了力一样,瘫坐在大米上。
“行啊!你这社恐的病好一半了,现在都敢跟陌生人说话了!”秦瓒还有闲心开他的玩笑。
“吓死我了!还好我反应快。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呢!”
“这不是锻炼你么?”
“你少锻炼我!那大爷应该到家了,赶紧继续往上搬!”
经过两人的不懈努力,十袋精装大米,也全部堆在了房间的阴凉干燥处。
原本杂物都清空的十七楼的房间,现在重新被物资堆的逐渐充盈了起来。
杂物间早就不够放的了,蔺怀清将书房也空了出来,放大米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