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捡起一支还在温热的三八大盖,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来。烧掉尸体,不留痕迹。”
……
午后,阳光炽热得让人睁不开眼。
马英再次变换阵地,来到一处狭窄的山谷口。这里两侧峭壁林立,中间是一条蜿蜒的土路,正是天然的伏击圈。风在这里变得紊乱,吹得枯叶沙沙作响,掩盖了脚步声。
“支队长,这次来的可是硬茬子。”陈子健蹲在马英身边,低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兴奋,“十二个人,押送粮草,还有两名军官督战。”
马英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扳机护圈:“人越多越好。麻雀战讲究的就是个‘磨’字。让他们想跑跑不掉,想躲躲不开。”
十二个日军押着两辆牛车,慢吞吞地走进了山谷。前面的哨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里的枪端得紧紧的。后面的军官则一脸傲慢,嘴里嘟囔着什么,似乎在抱怨这鬼天气。
就在队伍完全进入伏击圈的一瞬间,马英猛地挥下了手中的红绸旗。
“开火!”
前排的日军瞬间被掀翻在地,惨叫声响彻山谷。
“敌袭!敌袭!”
后面的军官脸色大变,拼命挥舞着指挥刀,试图命令士兵反击或撤退。但一切都晚了。
两侧山坡上的枪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日军士兵惊慌失措,有的试图躲在牛车后面,却被子弹穿透木板,当场毙命。有的想要攀爬峭壁逃生,却被精准的狙击手一一射落。
一名日军小队长试图组织抵抗,他怒吼着端起机枪扫射,但刚露出身形,就被马英亲自瞄准,一枪爆了头。
“支队长神准!”身边的战士忍不住惊呼。
马英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说道:“别呆,打扫战场。”
一个小时后,山谷恢复了死寂。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十二具日军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黄土。两辆牛车被翻倒,粮食散落一地,却被游击队员们迅装车。
“太轻松了。”陈子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这帮鬼子,简直就是活靶子。”
马英看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们以为人多势众就能压制我们,但他们不懂,在这片山区,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的朋友。他们就像瞎子,而我们,是猎手。”
……
与此同时,太原司令部。
多田俊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可怕。桌上堆满了各种急电,每一份都在诉说着同样的噩耗。
“什么?又是吕梁山区?!”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马英?那个马英到底有多少人?为什么每次出击都能得手?!”
站在一旁的参谋长佐藤浑身一颤,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地说道:“司令官阁下,根据情报,马英的游击支队人数并不多,但他们擅长利用地形……”
“我不听借口!”多田俊怒吼道,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我要结果!吕梁山区是侧翼,如果那里不稳,我们的补给线就会受到威胁。传令下去,加强吕梁山区的巡逻力度,我要看到那个马英的头颅!”
佐藤低下头,不敢再多言一句。他知道,多田俊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
多田俊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吕梁山区的那块区域,眉头紧锁。之前的轻视此刻变成了深深的忧虑。这支游击队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侧翼,每一次出击都让他感到后背凉。
“马英……”多田俊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这只是几场小规模战斗吗?这是在动摇帝国的根基。”
他拿起电话,声音恢复了冷静,但透着一股寒意:“通知前线部队,改变战术。不再单独巡逻,组建联合护卫队,加大搜索半径。我要把那只老鼠从洞里逼出来。”
挂断电话后,多田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歼灭的日军巡逻队的照片,以及马英那张冷峻的脸。
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此时的吕梁山区,马英正带着战士们唱着歌,拖着沉甸甸的战利品,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
马英的游击支队用麻雀战在吕梁山区打出了名声。
马英的游击支队里有一个狙击分队,分队长韩燕明是个女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