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安晏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昨夜缱绻过后的余温,让他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晨起的轻松惬意只停留了这一秒。
下一秒,陆翎猛地瞪大眼睛。
!!
昨夜的记忆,就像是潮水一样,猛地涌入了他的脑海里。
就像安晏猜测的那样,他昨晚确实偷偷喝了一口酒。
但是,真的只有一口!
庆功宴不喝酒,这像话吗?
看着安晏他们都喝自己却不能喝,他也很馋的好不好!
于是,他偷偷喝了安晏杯里的一口酒。
然后……他大概在让安晏背他的那会就已经醉了。
可恶!
陆翎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回想着昨晚他都干了什么。
车上抱着安晏亲个不停,抱着他进卧室,把他扔在床上。
然后说了一大堆颠三倒四、霸道蛮横的胡话,逼着他只能属于自己一个虫,甚至还说不让他下床,不让他跟别的虫说话……
陆翎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救命。
不都说酒后会失忆吗?为什么他两次都没失忆?
甚至连装傻的机会都不给他!
陆翎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他怎么又这样了!
明明就只喝了一口酒!怎么就跟断片了一样,什么离谱的话都敢说!
安晏听着他那些霸道又不讲理的话时,心里会怎么想他?
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占有欲极强、蛮不讲理的雄虫?会不会觉得他太偏执,太可怕了?
前世的经历告诉安晏,安晏没转身就跑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现在好了,又暴露出自己这么可怕的占有欲,虽然说清醒以后,他觉得自己真没那么想,但是当时偏偏就说了出来。
他上辈子看过的现场实在是太多了。
怪他太好学,什么都敢学。
陆翎越想越尴尬,脚趾都快要把床单抠出三室一厅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想看看安晏醒了没有,要是没醒,他还能缓刑一会。
结果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安晏早就醒了,正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显然是醒了有一阵子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翎的脸更红了,猛地把头埋回了他的胸膛,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自己不存在。
安晏努力忍住想要笑的心情,忍得胸腔都在颤抖了。
不行,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