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我知道你的日子过的苦,你再坚持坚持,等过一段你堂姐去上学了,我一定帮你脱离苦海。”
“?”
他在说什么屁话?
“江长林,你眼瞎吗?我哪里苦了?”
“你不用遮掩,我都知道的,沈聿川他……”
江长林不忍心说下去,生怕伤害到夏知予。
夏知予也没想让他继续说,“我丈夫很好,他人好,对我也很好。”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他坏话,我不会客气的。”
“知予!”话音刚落,梁映月从纺织厂跑了出来。
看到江长林,她脚步一顿,跑到夏知予身边小声问,
“你没事吧?他怎么在这儿?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我怎么知道?我在门口等你,谁知道他什么神经。”
夏知予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江长林,两个小姐妹挽着胳膊走远了。
“你能出来多久?”
“我请了一上午假呢。正好上次你结婚的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咱们找个地方说说话呗。”
梁映月比夏知予大两岁。
不过她的成绩一般,两年前吊车尾拿到毕业证后,就在家里的帮衬下进了纺织厂。
如今是财务室一名小小的会计。
梁映月提议去公园。
夏知予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果断退缩了,
“我们去国营饭店吧,正好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也行。”
梁映月对去哪儿没意见,重要的是接下来夏知予要说的话。
这会儿时间还早,国营饭店没什么人。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梁映月刚坐下就忍不住问,“你只让人给我带了个话说你结婚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而且你的结婚对象还换了人,之前你不是说是江长林吗?”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
“那你就长话短说。”梁映月这个急脾气,一刻都忍不了。
“简单来说就是,夏晚星嫌弃沈聿川身体不好,自己做了个局,和江长林滚到了一起,还被沈聿川看到了。”
“我爷爷夏慎舍不得沈家的这门亲事,就干脆让我们俩交换了。”
梁映月听的目瞪口呆,“等、等会儿?沈聿川怎么了?她为什么要嫌弃人家?她是疯了吗?和江长林滚到一起,是我想的那样吗?还被你们看到了?她不要名声了?”
梁家就是市井小民,和沈家完全不在一个阶层。
她之所以知道沈家,还是因为夏晚星以前总在她们面前吹嘘沈家多好多好,沈聿川多优秀多厉害。
而沈聿川受伤的消息,也就在大院那片传过一阵子,所以梁映月不会有渠道知道这种事。
夏知予解释给她听,“沈聿川受伤了,有一段时间了,他伤的挺严重的,一直坐着轮椅。”
“所以她就嫌弃了?”
虽然梁映月知道夏晚星是个什么人,但她这么势利,也不怕沈家反过来报复她吗?
“也许吧,反正她死都不肯嫁。”
梁映月越想越不对。
夏晚星这人向来跟个老鼠似的,有什么好东西闻着味儿就来了。
她能对沈家这么避之不及,该不会沈聿川还有什么别的毛病吧?
这么一想,梁映月就觉得姐妹跳了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