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厂想要请夏知予去修理机器,是抱着白嫖的想法,但夏知予直接把事情摊开到了明面上。
修可以,得给钱,不然爱谁谁。
机械厂当然不愿意,他们甚至觉得夏知予在恃宠而骄,狮子大开口。
要是夏兴国还在世的话,肯定不可能收钱。
梁父当即就怼了回去。
恃宠而骄?
夏兴国去世后夏知予就没来过厂里,哪怕他们母女俩日子过得再难也没找过厂里,谁宠她了。
夏兴国要是还在世的话,他是厂子里的人,修理厂子里的机器,自然不可能收钱,
但夏兴国早就不在了,他女儿和厂子如今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么大个机械厂难不成还要白嫖一个小姑娘不成。
夏知予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她不是机械厂的职工,怎么都无所谓,可梁叔叔还要在厂里干活,这样怼自己的同事领导,以后保不准会被穿小鞋。
“没事,他们就算给我穿小鞋也穿不到哪去,好歹我也是六级大师傅,他们还得用我呢。”
梁父继续说道。
在要不要给劳务费的争执中,副厂长等人也没闲着,如果注定要掏钱的话,那肯定还是要找专家来才更放心,只是找来找去,看不懂说明书的,修不了的,不敢修的。
反正一个星期过去了,机器依旧在停工。
最后实在没了办法,机器停工,厂子里的工人也不能愿意,于是副厂长妥协,给夏知予掏外援专家费没问题。
但是前提是她能保证把机器修好,另外,如果她没修好,甚至还把机器给搞坏了,那也是要赔偿厂子里的损失的。
夏知予都听笑了,本来机器都是坏的了,还能再坏到哪去,这是看她好欺负讹她啊?
梁父都被他们气的说不出话了。
“知予,你去了之后别动手,先看看,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就说修不好,这不是咱们上赶着,而是他们求你去的。”
“放心吧梁叔叔,我心里有数的。”
很快,自行车便停到了机械厂门口。
因为夏知予是趁着中午来的,大多数工人都去吃饭了,但梁父去之前就已经跟副厂长他们说过,夏知予要上学,只有中午午休时间能过来。
即便如此,梁父带着夏知予过来,机械厂却没有一个人出现。
梁父都想带着夏知予扭头就走了,夏知予倒是气定神闲,拉住了梁父,慢悠悠的去了厂房。
这机器以前她接触过,当时她就已经对这个机器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因此这次不用怎么看,她就知道这机器是哪出了问题。
实际上上次那个和她一起调试的老师傅也能解决,但老师傅是外地的,来一次很不容易,上次折腾完才到家,累的腰酸背疼的,给再多钱也不愿意再来了。
而且,这次的机器不只是修的事,其中有个零件磨损严重,需要更换,偏偏这个零件需要从国外购入。
夏知予绕着看了一圈心里就有数了。
她也谨记梁父的话,一下都没碰这个机器,省的被碰瓷。
副厂长带着两个人姗姗来迟,看着夏知予背着手站在一边和梁父说着什么,他走过去,“中午大家都需要休息,小夏同志等急了吧。”
夏知予笑了笑,“没什么,是我来的时间不合适,您这是吃饱了吧?”
副厂长下意识摸了下肚子,“哪能啊,现在厂子里总共就那么几台机器,这个还出现了问题,下面的事一大堆,我哪有时间吃饭啊。”
“哦,那您接下来会更忙,这也算是提前适应了。”
“……”副厂长记得以前这姑娘乖巧的很,每次见到他都甜甜的喊叔叔,怎么今天说话这么刺人呢。
“咱们言归正传,这台机器我能修,您打算给我多少报酬。”
话题猝不及防的转变,副厂长半天没反应过来,倒是旁边跟着的人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