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哪能受得了这个,双手将人死死的压在自己怀里,恨不得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夏知予的眼睛闭上又睁开,因为位置的原因,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沈聿川。
男人因为受伤捂白了的皮肤在短短一个月中重新变成了小麦色,但依旧遮不住他眼尾泛起的红晕。
沈聿川眸子黝黑,表情虔诚又专注。
夏知予简直要溺死在他的温柔里。
他撩起她软腻的声音,一遍遍问——
“知予,今天可以吗?””
“知予,你想我吗?”
“知予,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对吗。”
夏知予头昏脑涨,根本就听不清他问的什么,但最后一个问题,她竟鬼使神差的过了脑子,甚至没有怎么思考就察觉到了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她扯着沈聿川的头,努力把他的脑袋往后拽,这才循着空喘了口气,紧接着问道,“你是在意江长林?”
别问,问就是她莫名觉得沈聿川在乎的是江长林。
沈聿川动作一顿,仰着头看她,黑黝黝的瞳仁里仿佛写满了控诉,这下完全过夏知予现在的脑容量所能理解的范畴了。
“你别这么看我,我头晕,你有话就直说,我不喜欢猜来猜去,”
她气的俯下身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红彤彤的牙印子。
沈聿川还是没说话,反而猛地一下站起身,
夏知予猛地一下失重,还没等她惊呼出声,整个人便颠倒了个方向。
身下是软绵绵的被褥,身后是滚烫的身躯。
夏知予跪伏于床榻上,身后一同贴近她的,是那滚烫的身躯。
她忍不住一个激灵。
扭过头去看他,“沈聿川”
沈聿川沉默着,从旁边随手扯了根领带,遮住了夏知予那双充满祈求的眼。
“别这么看我。”
他要忍不下去了。
夏知予心脏突突直跳,方才晕乎乎的脑袋似乎开始渐渐清醒,整个人都泛着粉,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就在沈聿川即将进攻之时,夏知予的动作却突然一顿,方才还粉嫩的脸颊突然间变的煞白,只见她捂着嘴猛地推开身后的人就跑了出去。
院子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呕吐声。
沈聿川随便套了条裤子就往外面跑,手上还拿着夏知予的外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夏知予脸色难看,闭着眼摇了摇头,胃里的灼烧感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聿川急了,把外套往她肩上一披,把人打横抱起就要去医院。
刚走出门就撞见吃饱了饭出来散步的邻居,比起他们没的选被分到的院子,赵营长家是赵营长媳妇儿主动选的。
她是乡下来的,楼房好是好,但小的跟棺材一样,还不能种地,让她天天去买菜吃,她还不如去死。
在得知还有院子能选的时候,她是一点没犹豫。
住在前排院子里的人家并不多,沈聿川抱着夏知予跑出来的时候,也就赵营长家的看到了。
“哎呦,沈团长这是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沈聿川腾不开手,“嫂子,赵营长在吗。”
“在在在,赵军!赶紧出来,沈团长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