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清清回到屋里,只见暖暖一个人乖乖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小下巴,呆呆地看着窗外。
她左右看了看,没现另外两位大人在,“暖暖,你祁修哥哥和凌凛叔叔呢?”
说到这两个称呼,她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暖暖是根据什么定义来决定谁是哥哥,谁是叔叔。
反正等她想纠正她这个称呼的时候,暖暖肯定地摇了摇头,坚决说凌凛就是叔叔,他长得比祁修哥哥老和话多。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这个凌凛叔叔有时候看向她的眼神,和露出的笑容,让她觉得很像以前村里笑得诡异的大叔叔们。
林清清纠正了几次都无果后,凌凛也不在乎这个称呼,她也不再管了,任由小家伙各喊各的。
暖暖指向外面洗澡间,“祁修哥哥流汗了,说要洗澡,就让凌凛叔叔帮他拿桶和扶他进去。”
林清清:“”
不由朝外面喊了一声,“祁,修,你伤都没好,手脚都打着石膏,你洗什么澡啊”
洗澡间里正洗得欢快的两人,猛地一僵。
祁修和凌凛对视了一眼。
凌凛:“这事是你先提的,我出去就算被抓包,那也是你带头说要洗澡的,可不关我的事啊,我先出去了。”
急匆匆把衣服穿上,他刚要跑,就被人一把薅住脖子,跑不掉。
祁修咬牙,“你特么跑了,劳资怎么办?快点,不想一起完蛋,就赶紧帮我把衣服穿上。”
等两人折腾了半天,穿着乱七八糟还没理整齐的短衣短裤出来——
他们就见林清清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客厅正中间看着他们。
凌凛讪笑,“弟妹,这事可是祁修先提出来,他刚刚说几天没洗澡了,浑身难受,不帮他洗就绕不了我。”
“弟妹你知道的,祁修说到一定做到,他打人可不会分受伤不受伤,说打就——”
“嘭——”
他告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忍无可忍的祁修一巴掌挥到一边去。
祁修一瘸一拐走到林清清面前,捏了捏翘起来的衣服。
“咳咳,清清你别生气,我刚刚回来,后背一身汗,黏糊糊的,实在难受,就忍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瞅了瞅面无表情的媳妇,心有些不安。
“你放心,受伤的手和脚的部分,我都用塑料袋包起来了,绝对碰不到一滴水,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
林清清还真上前检查。
仔细摸了摸他受伤部位,干干的,除了表面沾到水珠之外,里面的纱布什么都没湿,确实包裹得很严实。
林清清下意识放柔了声音,“下次注意点,能包裹好就行,我就怕你没轻没重,只顾着洗澡,忘记你身上还有伤了。”
祁修顿时笑了,“媳妇放心,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叮嘱的,我也想早点养好伤,这么一瘸一拐,太不方便了。”
想追上媳妇都追不上,他怎么能不着急呢。
凌凛在一旁,感觉还没吃饭呢,他的肚子就撑得不行。
特么的,这两人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就领证了吗?
为什么,看起来比相识多年的男女朋友,气氛看起来还要黏糊肉麻?
凌凛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有些受不了地转过头去,不准备吃狗粮。
单身狗,还是有人权的好吗?
晚上。
林清清带着暖暖去换了一个猪脚回来,还有一把蔬菜,都是拿屋檐下的瓜果换的。
在南方,瓜果都比新鲜的蔬菜珍贵又解暑,大家都爱吃。
家里还有白萝卜和胡萝卜。
白萝卜解药,受伤的人不能吃,那就用胡萝卜。
加点红枣枸杞,猪脚萝卜汤清凉补,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