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喜欢,想谈恋爱,最常规的手段不就是表白和追求吗。
&esp;&esp;“……”
&esp;&esp;秦恕说:“你不相信我会答应。”
&esp;&esp;秦恕又说:“因为我以为你不喜欢男人,所以你觉得一旦把这个说出口就代表了之前的全是欺骗。”
&esp;&esp;“……”
&esp;&esp;秦恕思考:“你担心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esp;&esp;“嗯。”
&esp;&esp;忽然,坐在桌上的秦恕凑近看厉无涯。
&esp;&esp;秦恕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仍然穿的是那套黑色军礼服,倾身时穗链会垂下来晃荡。
&esp;&esp;腰线与臀线被掐得流畅,绑链将放松的大腿勒陷下去小小的弧度,其上系的红宝石熠光朦胧,厉无涯几乎转头就能够到。
&esp;&esp;带着金属的军靴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厉无涯的腰,居高临下的俯视——审视。
&esp;&esp;闻到冷的感觉,还有,属于自己的血腥味。
&esp;&esp;“可是你也不想想,我们关系这么好,我怎么舍得与你分开?”
&esp;&esp;“……什么?”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我讨厌欺骗,但我又不讨厌你喜欢我。喜欢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吧?”
&esp;&esp;秦恕在认真说自己的歪理:“区区一个喜欢,怎么可能让我们做不成朋友,你随便表白,我随便拒绝,你只是失恋了而已,关我们做朋友什么事。”
&esp;&esp;“你还说什么来着,你的长相不讨我喜欢……”
&esp;&esp;完了,这个秦恕反驳不了,他感觉自己喜欢可爱类型的女孩,而厉无涯不可爱,也不是女孩!
&esp;&esp;厉无涯却焕然一新,热切看着他。
&esp;&esp;“……阿恕不想和我分开?”
&esp;&esp;重点在这里吗?
&esp;&esp;秦恕不自在地动了动大腿,宝石又晃了晃。
&esp;&esp;“但你已经错过机会了。”秦恕强装严肃,“想和我谈恋爱就表白啊,骗我结婚干嘛?还莫名其妙绕这么大个圈。”
&esp;&esp;椅子被撞开,厉无涯忽地站起来,被秦恕条件反射一脚踢到对面墙上。
&esp;&esp;他并不在意,用最快速度闪现过来,表情仍然僵硬,但眼睛惊人地亮:“阿恕愿意听我表白吗?”
&esp;&esp;“……”
&esp;&esp;此刻的热切给了秦恕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esp;&esp;秦恕忽然想起被自己刻意遗忘的,婚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esp;&esp;堪称人生最惊悚时刻:长桌,一堆宝石黄金,厉无涯莫名其妙给他套戒指,还说你看见了我的爱。
&esp;&esp;该死的啊!这个卧室后面不就是那个暗室吗!
&esp;&esp;卧槽,等会,那天那一大堆话算不算表白啊?
&esp;&esp;不算吧!
&esp;&esp;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厉无涯骗他当gay,根本没注意到什么表白不表白的——
&esp;&esp;越想越惊恐,秦恕问他:“你那天说了啥来着?”
&esp;&esp;厉无涯神奇地接住了他的脑回路:
&esp;&esp;“请你从今天起支配我的人生,我把一切献给你……?”
&esp;&esp;“还有呢?”
&esp;&esp;“原来你看见了我的爱。”
&esp;&esp;沉默。
&esp;&esp;秦恕很沉重:“原来你那天就给我表白了。”
&esp;&esp;“不算。”厉无涯却说。
&esp;&esp;这是他今天他第一次确切地对秦恕说否定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