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长辈宠兽已经各自在林渔身上找到容身贴贴的地方,揣着小青龙和小鸟球,还有肩上的小提灯,看向过道里等她的长辈,“杨姨,你也在!管理局不忙吗?我们平常想见一面都难。”
杨北歌用手指把小孩落下的黑勾到耳后,之前不见面主要是担心犯倔的小孩还在跟她生气,都在炎川想见面哪有那么难。
这孩子聊天消息里说得好听,其实头一个月就是不想接她电话。
“工作每天都有,怎么做都做不到头,要不你努力点,我以后把局长的位置给你坐,这样我就能退休了。”
林渔当场翻脸,“干不来,我不要……你在路边捐给别人,爱谁谁?”
“不过,我可以帮你拉条横幅,再找几个‘回收旧手机、电冰箱、热水器’的阿姨骑着三轮车,带着音响全城宣传。”
何晗爆出大笑,年轻人的脑子就是好使,“这个好,鱼鱼,我给你赞助,阿姨们现在一天收多少?o还是o?我能先预付一个月的赞助费。”
“……”
杨北歌沉默,“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林渔丢出抱枕、毛毯、玩偶……
杨北歌跟在身后,挨个接住,被毯子盖脸,也只是伸手扯下,收好挂在手肘边,“一说到不想说的,就不说话了……”
林渔继续冷暴力,她终于在沙缝里找出了电视遥控器,将遥控器高举到客厅大灯下方,“蛋挞,快看这是什么?”
“电电!”
蛋挞非常捧场,拍着两只爪爪鼓掌。
“焚焚!焚焚!”“提提!”“黑月!”
三只长辈宠兽呼呼哈哈,绕着小孩举行不知名的神秘仪式,庆祝她成功找出遥控器。
“斗斗?”
汉堡费劲巴拉地扶着脑袋,爬出御兽师的单肩包,就看到眼前诡异地宛如ai生成的宠兽跳大神,大脑加载了那么几秒,才认出这是宿舍。
“斗斗,斗斗?”
你们是谁家的宠兽?怎么能围着别兽的御兽师不放,你们自己没有御兽师吗?
汉堡duang、duang地在柔软的沙上颠了两下身体,一个爆冲大跳,小狗炮弹射,冲开三只长辈宠兽组成的完美阵型,跳进御兽师怀里,骄傲扬起小狗下巴,宣示主权。
“斗斗。”
这是我的御兽师,陌生兽不许围着她转,汉堡黑眼珠里带着得意和炫耀。
林渔眼睛一亮,送上门的修狗,还有这等好事!她对着蛋挞使眼色,一人一兽达成了一个肮脏的交易。
“电电。”
蛋挞左顾右盼确认没人注意到它的动作,咬起一支针管,走到御兽师旁边,将针管绝不经意地放进她手里,尾巴尖恶趣味在地上摇晃,有好戏看了。
林渔握紧针管,手指拨开汉堡的短毛,现小狗屁股上有两个圆形的淤青鼓包,她避开这两个位置,心里默念三遍对不起,手上一刻不停,飞快地又给狗狗补了个新的。
“斗斗——!”
汉堡捂着屁股从御兽师怀里飞了出去,对……是飞出去,直接蹦到了二楼过道,泪眼朦胧。
“斗斗。”
御兽师,你又骗我打针!还是在这么多人和宠兽面前,你早上才说是最后一次。
汉堡很伤心,张开大爪子,在地上撒泼打滚,它平常不这样的,御兽师这次太过分了。
它都说了讨厌屁股针,屁股上都已经有三个针眼了,睡觉都只能趴着睡。
“电电!”
蛋挞捧着毛肚子,尾巴一甩,坐在客厅乐,小狗一天都搁哪睡,它却要上班打工,这怎么行呢?
林渔伸手挠大猫肚肚,“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