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逼。
向蓁不配合。
到了家里,不需要周司骋指路,向蓁住了一个月,找了一个月老公,这一个月,连家里的保险柜都找到了,密码也知道了,只有周司骋,他连根毛都没摸到。
他已经比周司骋更熟悉这个家。
向蓁很快很快地跑到了卧室,一路上遇到了比从前的更多的保镖。
周司骋怕他抗拒,怕他逃跑,早有准备。
他去卫生间漱口,脱掉衣服,奔到床上,用跪趴着的姿势,把自己像粽子一样裹在被子里。
这样子,如果周司骋抢他的被子,掀开了,他至少不会直接面对周司骋。
他不可以再看见老公了,不可以再吐了。
如果不克制,他今天就会搞出周司骋致死量的次数。
老公真的太容易死了。
周司骋慢一步跟上来,夏季的蚕丝被很薄,清晰地勾勒出向蓁的姿势。
这是小孩子受惊躲在被窝里的样子。
周司骋:“蓁蓁。”
向蓁没有回应。
周司骋坐在床尾,小臂撑在膝盖上,罕见一败涂地。
如果他不逼向蓁,他们还能像太阳与月亮的网恋,不相见但相恋。
甘心吗?周司骋问自己,你甘心吗?
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不。
“晚上想吃什么跟小葵包说。”周司骋轻声道,隔着被子拍了拍向蓁的屁股。
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折腾向蓁,让他吐个没完。
周司骋是要折腾自己。每天只要见一面,就够他一天不用吃饭了。
“没有资本家会把自己饿死,你倒也不用太担心。”周司骋道。
向蓁还是没说话,他拒绝跟周司骋说话。
周司骋起身出门,骤然宣布退居幕后,还有许多后续交接需要他处理。
大集团最大股东不再担任一把手,退居幕后,其实并不鲜见,只是周司骋还太年轻,大众都觉得他至少还会干个十来年。
这么大的事,根本瞒不过老头子。
周司骋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来电无数,周擎云打了三个电话。
周司骋回了电话。
周擎云只有五个字:“胡闹!滚回来!”
周司骋笑了一下,事到如今,老头子还有什么能威胁他。
于情于理,周司骋都要回一趟老宅,有些话,他还是要说。
……
周擎云拄着拐杖,快要气炸了,小兔崽子当初跟他干得惊天动地要拿周复集团的控制权,现在说扔就扔了!
周司骋从门外进来。
周擎云立刻砸了一个茶杯给他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