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才奇怪好吗!
邵野低头看了一眼,如果能摘下来的话,可以直接放到蛋糕上做装饰了。
他在地毯上躺了一会儿就又满血复活了,除了胸口被衣服摩擦的时候还有点怪怪的,其他都很好。
而裴观渡弯着腰收拾房间,邵野插不上手,就披了件长袍围着他转来转去。
长毛白毯被他屁股压过的地方完全是湿的,裴观渡看到后只是笑了一声,没说什么,但邵野又觉得他什么都说了。他停止转圈,并将脑袋转过去,看向窗外,假装这事跟自己没关系,他接下来将严肃观察花园里玫瑰的长势。
住在裴观渡这里的日子实在快活,邵野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不过从某些角度来说,吃和睡对于一个魅魔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偶尔也会想自己不能这么堕落下去了,但是转念一想,他是个魅魔,就应该堕落啊!
不对不对,他确实还是有正事要做的。
躺在窗边椅子上的邵野突然坐直了身体,他转头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的裴观渡,夕阳的光洒在裴观渡的身上,他银色的长发闪烁着温柔的光泽,似乎有点好吃。
想什么呢?
邵野在心里反省了一下,他起身跑到裴观渡身后,夹着嗓子叫他:“亲爱的神官大人!”
裴观渡回头看他:“说吧,什么事,魅魔大人。”
邵野嘿嘿笑了一声,直接问他:“你有打开深渊之门的钥匙吗?”
“我这里只有三分之一的钥匙碎片。”裴观渡说。
“我想要。”邵野仰着头,乌黑的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
裴观渡摸摸他的头,然后就把那枚小小的钥匙碎片交到了他的手上,甚至都没问邵野要用它做什么。
邵野看着手心里的钥匙碎片,有些不敢相信,他得手的会不会有点太容易了!
噫!这位大神官意志力不坚定呀!
夜晚,微凉的风里夹杂着邵野曾经追查过的那只魅魔的气息,好讨厌的味道。
正在享用夜宵的邵野皱了皱眉,他放下勺子,抬头对裴观渡说:“我有事要出去看看。”
裴观渡问:“我陪你一起?”
邵野其实挺想跟裴观渡一直黏在一起的,但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去见的是一个魅魔,他摇了摇头,说:“对你影响不好吧,神官大人。”
“没事,”裴观渡顿了一顿,说,“没有影响。”
真的假的?邵野怀疑地看向他。
前段时间被送进罪人塔的不是眼前这个人吗?
想到那时候裴观渡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凄惨模样,邵野再次摇头:“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去吧,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着就从一旁开着的窗户直接跳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裴观渡侧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放下手里的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邵野很快在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了那只魅魔,魅魔对邵野的到来似乎也并不意外,他向邵野伸出手,友好地笑了笑:“认识一下,我叫维诺。”
“邵野。”邵野也报了自己的名字,却不太想跟他握手,裴观渡就是因为这个魅魔在书房里留下的标记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他都说他很记仇啦。
“你逃出来了?”邵野问,语气冷酷。
这个叫维诺的魅魔收回手,他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他反问邵野:“魅魔还用得着逃吗?”
邵野瞬间想到了深渊里面,他那些被低等魔物追得一边跑一边哇哇大叫的族人们,他犹豫了下,决定还是给他们留点面子。
他抱着胸问维诺:“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维诺轻舔了下嘴角,说:“一个魅魔来到这里,你说我能干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尾声拖长,有些慵懒。
邵野却是态度冷淡,声音低沉,他只说了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不行?”维诺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点不屑,他的上身前倾过来,向邵野问道,“难道是你也想诱惑这位大神官?”
邵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维诺又笑了一声,他真心劝道:“算了吧,为了你的性命着想,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教廷的大神官可不是你能诱惑的。”
邵野呵了一声,这个愚蠢的魅魔知道什么?
大神官已经被他睡得服服帖帖,对他言听计从。
不过邵野是不会把这些告诉眼前的魅魔,虽然他很想炫耀一下自己作为魅魔的伟大胜利,但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有必要维护一下裴观渡这位大神官圣洁禁欲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