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你和清荔关系再不好,那也只是兄妹间的小打小闹。”
“可我没想到,你就真这么狠心,在明知郑瑞闲那个畜生到了京市,清荔有危险,却依旧选择袖手旁观。”
“你配当人吗?”
在傅大山一声声质问中,傅谨严僵在原地,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您说什么?”傅谨严声音晦涩不已,“苏清荔说有人跟她到京市,真不是想借机靠近我?而是遇到了危险?”
这怎么可能?
傅大山见他还在执迷不悟,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算了,这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该让清荔过来,你就在这儿当你的营长吧。”
“等我找到清荔,我们一家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经此一事,他算是明白了。
只要他和苏云如婚姻还存续一天,傅谨严对她们母女的偏见就存在一天。
既然如此,何必强求?
反正他当初抚养傅谨严,也是念他孤苦无依。
如今他前途无量,也是时候放手了。
“等等,”傅谨严看着傅大山的背影,语气坚定地说,“我做错的事,我自己承担,您放心,我一定把苏清荔救回来。”
说罢,他不再去看众人表情,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而另一边,苏清荔从刘勇进来后,就心生警惕。
她之前见过刘勇。
在柳树沟时,这人没少跟郑瑞闲调戏妇女。
见他朝自己靠近,苏清荔慌张极了。
正要大声呵斥他。
就听刘勇,“嘘”了一声。
“你从屋子里出来后,一直往东边跑,要是顺利,就能从这里离开,”他一边解开绳子,一边不忘交代,“要是被郑瑞闲抓住,也别供出我,知道吗?”
苏清荔活动着僵硬的四肢,站起身来还有些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帮我?”苏清荔实在想不通。
然而刘勇却没回答这个问题。
只催促她,“快跑吧!郑瑞闲一会儿就回来了。”
苏清荔这才如梦初醒。
从小木屋里出来后,她环顾四周。
果真如郑瑞闲所说,四周荒无人烟。
苏清荔不敢再耽误,慌忙朝着远处跑去。
而另一边,刘勇以为那么多东西,郑瑞闲要很久才能买齐。
哪知苏清荔前脚刚离开,他后脚就到了。
刘勇不由心中一跳。
他连忙上前,“老大,这地儿偏僻,东西不好买吧?”
郑瑞闲点了点头,“还行,就是盖头没买到。”
刘勇就说,“今天是你跟苏清荔新婚夜,这事儿马虎不得,刚我听附近村民说,离这儿二十公里的江水镇有,要不再跑一趟?”
郑瑞闲这会儿急着洞房,见刘勇还在絮絮叨叨,没半点眼力见,不耐烦一把将人推开。
刘勇见此,只能让苏清荔自求多福,别被郑瑞闲抓住了。
果然,下一秒。
郑瑞闲进屋后,现苏清荔跑了后,大雷霆。
“人呢!”
刘勇被他领着衣领,还不忘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什么人啊?老大?”
“当然是苏清荔,她不见了!”郑瑞闲一把将他按倒在地,拳打脚踢,“是不是你放走了她?”
刘勇身上疼得厉害。
慌忙求饶,“老大,我千里迢迢跟你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丫头?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郑瑞闲听到这话,冷静下来。
“那就是她自己解开绳子,这里地形复杂,她跑不远,还不给老子去追!”
最后一句,郑瑞闲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苏清荔从木屋离开后,就一步不敢停地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