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们喝汽水吧?”
这个年代,北冰洋汽水很是流行。
苏清荔买过两次,冰镇后是甜滋滋的橘子味。
很清爽。
像宋尘这种十几岁的年轻应该挺喜欢喝的。
宋尘不想占这个便宜的。
可耐不住身后那帮朝他挤眉弄眼催促的小弟。
宋尘只得点了点头,“那就破费了。”
而另一边,刘红英到了军区后,将事情添油加醋地和傅谨严说了一遍。
“谨严,清荔是不是被人骗了?不然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这才出去几天,怎么可能和那些地痞流氓混的那么熟?”
听到这话,傅谨严一下子就想起老家那些传言。
苏清荔是被郑瑞闲骚扰了不假。
可若她作风端正,怎么会引来那么多人觊觎?
苍蝇不叮无缝蛋。
想到这里,傅谨严薄唇抿紧。
刘红英就知道他听进去了。
她表情有些得意。
让苏清荔总在傅谨严面前说自己坏话,如今也该轮到她了。
“谨严?”眼看傅谨严沉默不语,刘红英还不忘再添一把火,“她这个样子实在不让人放心,不如把她叫过来问问?”
傅谨严顿了顿。
脑海中浮现出火车站那天,苏清荔指责他的话。
“不必,我去就行,”同样的错,傅谨严不想再犯二次,他看向刘红英,“你脚伤还没恢复,我先送你回去。”
刘红英表情一僵。
以傅谨严的性子,按理说应该立刻把苏清荔叫回来训斥一番。
可今天……
就当刘红英愣神的片刻,傅谨严已经走到了车前。
见此,刘红英安慰自己,傅谨严惦记她的伤,这才没有立刻去找苏清荔。
这是在乎自己。
平复心情后,刘红英上了车。
而傅谨严将人送回家后,并未直接回军区。
而是去了苏清荔住的招待所。
得知她又不在,傅谨严目光沉了沉。
“给我开间房。”
他倒要看看,苏清荔这个点还没回来,到底是去干嘛了。
这一等,就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