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荔进去后,现房间站着一位跟赵静有三分相似的男人。
看样子,是她弟弟。
“你说他们去了监狱,难道就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赵静听到弟弟的指责,很是不可思议。
这些年,她跟家里关系是不好,可对这个比她小了五岁的弟弟却是真心疼爱的。
不然当初也不会把费尽千辛万苦的工作让给他,替他下乡。
如今他问都不问,就指责自己,赵静有些寒心。
赵昌:“不管是为了什么,爸妈生养你一场,你就不该这么对他们。”
说罢,他拽住赵静的手,“你要还有半分良心,就跟我去警局,把他们救出来。”
“我不去,”赵静听到这话,心中再无半点温情,“你死了这条心吧!”
见她果断拒绝,赵昌有些生气,“不管你想不想,今天必须去。”
“赵昌,你放开我!”
眼看赵昌不管不顾就要带她离开,苏清荔拦住她。
“放开我朋友!”
赵昌这段时间本就因为支付不起女友家要的高价彩礼,而感到焦头烂额。
被苏清荔挡住去路,更是没什么好气,“我在处理家事,你又是那位?”
“我是赵静朋友。”苏清荔说。
赵昌反应过来,“原来你就是那个破坏我姐大好婚姻,害得我家家破人亡的人,我不去找你算账,你不偷着乐就算了,还敢继续挑拨我和我姐的关系,是想找打吗?”
“和睦?”苏清荔冷笑一声,“你管在你家当牛做马,拼命压榨女儿,临了还要卖出去得笔钱的生活叫和睦?那我真是开眼了。”
这话一出,赵昌脸色剧变。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爸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姐好。”
“是吗?”苏清荔压根不信,“那怎么不把你嫁给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你有什么资格对着你姐大喊大叫?”
“如果真心疼你爸妈,你就去警局说是你指使你爸妈这么做的,毕竟他们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给你娶媳妇。”
见赵昌犹豫,苏清荔又道,“怎么,让别人牺牲时就振振有词,轮到自己都不行了?你这觉悟也不够啊!”
“你……”赵昌就没见过这么牙尖嘴利的人,“行,我不跟你说,赵静,你记住,爸妈一天不出来,我就一天来这里一趟,这事别想过去!”
苏清荔才不怕他威胁。
“你敢来,我就再到警局告你一次,正好你不是想你爸妈吗?一家人刚好团聚。”
赵昌气得脸色铁青。
想教训苏清荔一顿,却怕她真的报警。
只得恶狠狠瞪了赵静一眼,而后离开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等他走后,赵静坐在床边,表情难过地说。
苏清荔安慰他,“没事,一看就知道这人欺软怕硬,下次再来你直接报警就行。”
可赵静却摇了摇头。
她深知自己只要还在京市一天,赵昌就不可能放弃骚扰她。
她自己还能应付。
可却不想苏清荔被影响。
“我想好了,要去南方闯一闯。”
苏清荔闻言有些惊讶。
“你怎么突然决定离开了?”
赵静则说,“我不是一时兴起,之前在乡下时,我认识一个从南方过来的知青。”
“她跟我说,那边变化日新月异,纺织展的很快,只要有手艺,很快就能在当地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