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傅谨严,苏清荔嘴角的笑落下。
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上次自己找他救命,他却毫不留情挂断的事来。
“嫂子,你尝尝这糖,可甜了。”苏清荔不想讨论这些,语气僵硬转移着话题。
见此,王桂花反应过来。
心里有些震惊。
“他没借你?怎么会?傅谨严他不是小气的人啊!”
在王桂花印象里,傅谨严虽不善言辞,可对待钱上的事,却并不抠搜。
王桂花还记得有一次,他手下一个新兵家里出事,凑不齐医药费时,是傅谨严给的他。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对妹妹这么冷漠?
王桂花有些不信。
苏清荔扯了扯唇。
是啊,这样一个人,却对自己那么冷漠,该有多讨厌她?
“算了,不说这些了。”苏清荔不想再讨论这些话题,转而又问起王桂花近况。
王桂花说都好。
“不过,我听军区的人说,文工团考试再过几天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苏清荔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太忙,她竟忘把自己考上文工团的事告诉王桂花了。
“嫂子,我……”苏清荔正要说,却听王桂花看着空落落的院子,一拍大腿说:
“小虎那小子八成是得了东西,跟朋友炫耀了,清荔,你先坐会儿,我去把那小子找回来。”
苏清荔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说自己还有事,等下次再来。
而后就回到了医院。
刚一进门,就见段锦表情轻松地过来找她。
“太好了,那位团员的腿保住了,只要保养得当,以后还是有机会跳舞的。”
苏清荔心里同样感到庆幸。
“那太好了。”
“嗯,”段锦说,“刚刚团长还找你,说要不是你求到邓文老师那里去,情况可就糟了。”
苏清荔就说,“我得去谢谢她。”
“去吧。”
苏清荔前往急救室时,恰好刘红英也来到这里。
原来上次遇到苏清荔和一个混混在一起时,刘红英因忙着告状,就没去医院。
这几天,又整天和傅谨严黏在一起。
连日奔波加上练舞,脚上的伤不仅没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刘红英实在疼得受不了,这才不得不听从父亲刘江的话,来这里看病。
哪知刚一进门,就见苏清荔和邓文正有说有笑的。
刘红英心中一跳。
这两个人按理说没什么交集。
可看两人神情,却分明有些熟悉。
“老师,好久没去看望您了,您怎么在这儿?”刘红英走上前去,做出一副很熟悉她的模样。
邓文看着她,表情有些疑惑。
“你是?”
刘红英表情一僵。
“老师,您忘了?我外公郑立国,曾是您在京小的老师,两年前,我妈天天带我去您那里学习舞蹈基本功。”
邓文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