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就说吧,”由于团长电话开了免提,张翠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人家压根就不认识你。”
苏清荔皱起眉。
以老师性格,是不可能的记不住自己推荐的学生。
突然疏远她,是生什么事了?
就当苏清荔沉思时,张翠又开口了,“团长,像这种撒谎成性的人,留在军区,迟早是个拖累,就算您不为别人,也要顾及傅营,他身负重任,可不能被这污糟事干扰。”
团长知道苏清荔的确撒谎后,本就心生厌恶。
又想到自己最得意傅谨严有可能因为她的缘故招来风言风语。
几乎是立刻下了决断,“苏同志,像你这种扰乱风纪的人,的确不适合继续留在军区,请你尽快搬离。”
“至于文工团那边,我会以你身体不适,要回老家休养的名目替你辞职。”
苏清荔听到这话,瞬间不淡定了。
“团长,这份工作是我凭自身能力得到了,我不同意辞职。”
团长做出这种决定,本就是看着傅谨严的面子上从轻落了。
不然以他那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是肯定要追究到底的。
见苏清荔不识抬举,偏要将犯的错误贯彻到底,他脸色沉下来。
“这件事由不得你,来人,”他对副尉说,“你今天务必看着她上火车。”
要不是时机不对,张翠对这个结果都要拍掌庆祝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她对苏清荔说,“快去收拾东西吧。”
说罢,就上前拽住苏清荔。
苏清荔甩开她,“团长,邓文老师只是说她对我没什么印象,这不能代表我在撒谎。”
“那你还能找到其他人作证?”
苏清荔沉默了。
那日特招在场的几位老师,她只认识邓文。
“既如此,就没什么可说的。”
团长摆摆手。
眼看就要被带出去,苏清荔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我能为她作证。”
团长看到来人,有些惊讶,“谨严,你不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吗?”
傅谨严下巴绷紧。
原本今天下午,他在离这儿一百多公里的新兵营训练。
哪知却接到王桂花的电话,说有人要把苏清荔赶出去,这才驱车赶了回来。
“这是苏清荔特招那天,其他几位评委打的分数表。”
傅谨严将一张表格递给团长。
“这些人都是京市举足轻重的任务,分数不可能作假。”
团长仔细看了看。
现的确如傅谨严所说。
“看来苏同志是被冤枉的。”
“不可能!”张翠没想到这都能让苏清荔翻身,当即反驳道,“苏清荔都能说服文工团的人,那买通评委也不是什么难事,团长,无论如何,您都要把她赶出去。”
“这些可都是文化部的中流砥柱,怎么可能被苏清荔收买?”团长见她一直咬着苏清荔不放。
回过味儿来,“你还对上次给苏清荔公开道歉的事怀恨在心,这才胡乱攀咬吧?”
苏清荔却一针见血的指出,“她是觉得只要我走了,就能劝我哥把现在住的房子让给她家。”
张翠没想到自己心思这么隐秘,却还是被苏清荔给戳破了。
“团长,我没有!是这贱蹄子污蔑我,您可别信。”
然而,她反应越是激烈,在团长看来就越是可疑,“哼,让陈立业过来一趟,我倒要问问他对部队到底有什么不满!”
听到团长要让陈立业来一趟,张翠脸色瞬间惨白。
上次因为苏清荔的事,陈立业已经对她很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