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我刚的工资,你不是最爱喝老王那里的橘子汽水吗?我请你吧,就当为了谢你为我说话。”
“不用了。”刘艳红帮她,只是不忍曾经好友受委屈,可这并不代表她原谅吕翠了。
眼看她转身就走,吕翠上前拉住她,“艳红,你还在怪我对吗?”
刘艳红没说话。
吕翠的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
“我真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那天吴兰找到我,说她和苏教员好歹都是同事,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
“趁着演练这个机会,她想弥补苏教员,又说我和你关系不错,由我来送,苏教员不好撕破脸。”
“我要是知道绿豆汤有问题,绝对不会让你喝的。”
见她哭的实在伤心,刘艳红脸色缓了缓,“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吕翠听到这话,心沉了沉。
她本以为从这件事撇出来后,刘艳红会看在往日情面跟她重归于好。
却不想态度这样冷淡。
这可不行。
想到这里,吕翠拉住她,“艳红,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赎罪。”
“赎罪?”
“对,无论如何,我对你和其他团员都造成了伤害,就应该做些什么弥补,”吕翠看了眼周围,见四下无人,才说,“不瞒你说,我手里有吴兰给你们下药的证据。”
“你是说真的?”
“当然,不过这里人多口杂,咱们换个地方说吧。”吕翠。
刘艳红想了想,“好。”
两人离开后,苏清荔把手头工作忙完后,正想离开,哪知一个不留神,和段锦迎面撞上。
“啊,我的豆汁儿!”
彼时,段锦正美滋滋喝着豆汁儿,
见东西全撒了,正要懊恼,却见一旁苏清荔目光呆滞,被泼成了落汤鸡。
“哎呀,没看到你,这衣服全湿了,我办公室有套备用的,你先穿着回去吧。”
苏清荔本以为上次尝试过后,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豆汁儿产生什么关联了。
那承想还有这出。
“那就麻烦你了。”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就跟着段锦来到了办公室。
“咱俩身量差不多,你穿这个应该可以。”段锦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递给苏清荔,“我对衣服向来是能穿就行,料子可能有些差劲。”
段锦父母都是本地职工。
作为家中独女,按理说应该吃穿住行都要讲究。
可她从小性子野。上午刚买的衣服,下午就成了破抹布。
久而久之,家里也不给她买太贵的衣服。
这个习惯,段锦保持到了现在。
“没关系。”只要能快远离这个味道,苏清荔穿什么都行。
苏清荔换好段锦给的粗布套装后就回去了。
而家属院见她白天和晚上穿的衣服不一样。
更加确定苏清荔压根不是文工团的正式员工。
碍于苏清荔早上那番话,这次倒没人敢当面嘲讽。
只是背地里说几句。
如今苏清荔每天不仅要盯着团员进度。
还要分出一份精力,为即将到来的文工团招工做准备,可谓是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