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依递了上去,段恒说:“那你尝尝看是不是一个味道。”
从Greene表情里能看出来好像差点什么,但她也已经很满足了:“要是黄瓜味就更好了,我对那个味道念念不忘。”
林秋依是以防万一,选择了不会出错的口味,早知道不用这么保守了,但好在Greene也是满意的。
整个晚餐都聊得很开心,Greene好像从这一份冰浆开始,就没有不合意的菜。
不管是前半段聊起工作,还是后半段介绍起粟清市的景点,Greene都听得认真,问了不少细节。
有时林秋依想不起该怎么说,她也很耐心地等着,看样子很是感兴趣。
“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周末愉快。”
结束后,林秋依坐上回家的出租车,给芙芙打了电话。
没有接通。
生气了吗?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
林秋依有点不安,想着芙芙是不是误会自己还是去参加那个联谊了,回去一定得好好跟她解释,哄哄她才行。
还要问问,她是怎么知道这位公司的客户喜欢吃冰浆的,这绝对不是偶然撞运气能解释的。
过了一会,林秋依又想,也可能芙芙只是睡着了吧。
又想,可能芙芙是在酝酿给她一个惊喜,毕竟周五了,明后两天又要黏在一起。
林秋依想了很多种可能性,而不管往哪方面想,有一点都是丝毫没怀疑过的——芙芙一定在家里等她。
可走出电梯,林秋依看到门口的一堆东西,以及里面的冰袋化了之后流出来的一滩水渍,心一下就沉到了底。
是像上次那样发生了什么意外?而且这次更严重,导致她没办法用手机联系她?受伤了?摔倒了?
林秋依冲进家门,很快看遍了狭小的一室一厅,家里只有芙芙存在过的痕迹,却没有她的身影。
走回玄关处,林秋依站着呆了半天,接着注意到给芙芙买的鞋也不在了。
还好她至少是穿了鞋出门的。
芙芙留下的东西有那只旧款手机,静静地沙发上。
林秋依打开来看了看里面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同样是很快就翻遍了,除了和她的短信记录,还有几张自拍外,什么都没有。
甚至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都是干干净净的,从来都没用过一样。
林秋依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但脑子里不是一片空白,而是杂乱成一团并且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是芙芙想起来自己是谁,所以离开了吗?
可芙芙说过啊,她要她生生世世都对她负责的。
就算要走,也要等她回来,至少也是要留下一条信息的吧?
是不是想起一切后,觉得说过的这些话很羞耻,需要冷静一下?
还是……她早上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林秋依拿出手机,回了那人早上发来的消息:[是的]
那边立马回:[怎么才回消息呀呲牙笑]
还发来一条:[美女,你是在家里工作吗?]
看样子跟他没关系。
那是,她的问题?真是芙芙误会了她今天晚回是背着她去联谊,生气了?
还是跟这个无关,就是突然觉得她很没意思,不喜欢她了?
是早上芙芙发来自拍没有夸她吗?
芙芙是不是意识到了一直以来只有她在变着花样夸她,而自己对着她只有指责和抗拒?
芙芙是不是受够了?
林秋依找到物业,说想看监控。
“怎么了?是丢东西了吗?报警了没?我们这边调监控需要警方介入才行,如果是个人物品遗失,建议您先报警,然后让警察联系我们,我们才能配合调取监控。”
“我……”林秋依卡壳了,她要说什么,人丢了?
被拒绝过了一次,林秋依就下意识在脑中预设接下来对方会说什么。
她要说人走丢了,那对方肯定会问多大的人,如果是小朋友或者老人对方可能会通融一下,说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应该还是会遭到拒绝。
“您别急,有什么情况慢慢说清楚,您看看是报警或者在我们这边登个记,我们会帮您留意一下,但毕竟是涉及到很多业主的隐私,没有警方证明的话,我们是不能随便给您看的。”
仓皇无措之际,林秋依的手机震动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是我!芙芙!突然有点事,现在不在家,我会再来找姐姐的,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