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么一说,就是我自作自受了。”夏安也垂头丧气地讲。
“啊?你也不像没事儿瞎作的女生啊?”夏安也的话让谢优昙一头雾水,但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坐直身体,拍了拍桌子,“不会是跟刚刚那个女生有关吧?”
“不是。你想哪去了!”
“那你倒是说啊!”谢优昙看着吞吞吐吐的夏安也,有些着急。
“之前有个对瞻歌很好的阿姨……”
“等会儿,你这语焉不详的,我怎么给你分析?”谢优昙打断了夏安也的话,从她的表情判断,这个阿姨对路瞻歌恐怕是很重要。
“我真的没办法去定义她们两个的关系,丁阿姨是爱瞻歌的,她们两个前前后后纠缠了十几年,但到最后她们两个也没在一起。我隐隐约约觉得,是因为瞻歌害怕。”
“路老师还有害怕的事情?”
“对啊,她不也就是个人嘛!也有喜怒哀乐,也有担心和害怕。我觉得她就是在害怕什么,才不和我坦诚,而她不坦诚,更让我害怕。”
谢优昙都快被夏安也的话绕晕了,“那路老师还和丁阿姨有联络吗?”
“丁阿姨已经去世了。”
“你跟一个已经往生的人,计较什么呢?徒增烦恼。”谢优昙摆摆手,拿起筷子继续吃菜。
“我也知道我不该计较,可是我做不到。”
“你有没有想过路老师在害怕什么?”
夏安也迷茫地摇摇头。
“当局者迷。路老师是在怕她和你说了那些从前的故事,你会离开她。”
“是这样吗?”
“不然呢?”谢优昙反问,再聪明的女人都会在爱情里变得糊涂,但重要的是对方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糊涂。“安也,如果你要和路老师共度余生,那你应该明白,你有能力让她越来越喜欢你,而其他人已经是过去。你不要指望她可以把过去忘掉,那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忘掉就忘掉?”
“我没有想让她去忘掉那些事情。”
“在爱情里当然可以自私,但是过于自私,不但得不到还会失去。最重要的,不是她忘掉,而是你忘掉。”
夏安也和谢优昙从餐厅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雨,但淘气的月亮还是躲在云彩身后。
夏安也把谢优昙送回学校,路过J大西门的时候发现目夏书屋已经打烊。
目夏?她好像从未问过路瞻歌这两个字的意思。难道是“她一直注视着我?”
转头一看,卖糖葫芦的老板正打算收摊,而玻璃柜里还摆着几个糖葫芦。
夏安也停下车子,包了串糖葫芦。然后开着车子回到家,发现路瞻歌正衣着整齐地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电脑。
“乖,我回来了。”
路瞻歌转头看看夏安也,将电脑放在茶几上,伸出双手示意夏安也坐在她的腿上。
夏安也害羞地笑笑,自然而然地投入路瞻歌的怀抱。
“你今晚吃饭了吗?”
“在工作室吃的,我也刚刚回来。”路瞻歌握住夏安也的手,这小孩知道给自己送衣服,不知道自己多穿点。
“今天这么忙啊?”
“还好吧,这个月知非业绩不错,自然高兴。你呢?和谢优昙聊了什么?”
“啊!我给你买了糖葫芦。”夏安也顾左右而言其他。
“哇,那是聊了我的坏话啊,都不肯告诉我。”路瞻歌可怜兮兮地讲。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说你的坏话,宝贝还来不及呢!”夏安也连忙解释。
“哼,是吗?”
“当然。”
“可是我现在一看见糖葫芦就想起你用咖啡杯给我泡枸杞!”
第170章细无声或许真正的爱是融入生活点滴中……
“哈?”夏安也放下手中的糖葫芦,跨坐在路瞻歌身上,与她额头相抵。
“不带这么记仇的。”
“哼,凭什么我伤害你就得屁颠屁颠地去哄你,你伤害我就不让我记着,我不光要记着,我还要拿小本子记下来。”路瞻歌赌气地讲。
“好啦好啦,那次是我不对,我和你赔礼道歉。”
“嗯,这还差不多,那你赔礼道歉要怎么讲?”路瞻歌身体向后,倚在沙发背上,盘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安也。
“路老师,我错了,那次我不应该给你用咖啡杯泡枸杞,你去给我送糖葫芦,我就应该借坡下驴。所以,把这笔账从你的小本本上擦掉吧!”
“好了,小驴你就去洗洗澡,我们睡觉吧!”路瞻歌拍拍夏安也的腿,说道。
“那糖葫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