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另外两个人都被红色吸引了视线,走了过来。
卿舟声慢悠悠开口:“前些日子听说你染了风寒,闭门休养,丹药铺的差事都推了,我还忧心你身子不适,特意过来探望几趟,结果连你的房门都没能敲开。”
这话一出,姜眠眠指尖攥紧风筝线。
苏软软听得一愣,眨巴着眼睛看向姜眠眠,满脸疑惑:“小师姐你生病了吗?可是今日看着气色很好,还能出来放风筝学画符呢。”
萧白也诧异的样子看向姜眠眠,仿佛第一次听说她生病的事。眼底却悄悄凝起一层冷意,已经将卿舟声划为不善之人。
卿舟声垂眸瞥了眼萧白方才碰过姜眠眠手背的那只手,笑意淡了大半。
这位是……秘境见过的男人。
“哦,我今日不是痊愈了吗?所以就出来陪着小师妹了。”姜眠眠真是佩服自己,谎话顺口溜。
卿舟声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听着轻飘飘的,内里藏着看破一切的调侃。
“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好赶上出来游山玩水,倒是巧得很。”
他的视线一转,落在了萧白肩膀:“我知道你,你是与我一同去秘境试炼里的弟子。”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认识小丫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萧白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质问。他如实回答自己是被苏软软叫来,一同放纸鸢的,巧的是她把姜眠眠也带上了。事情就是这样。
“要说关系,应该是玩伴。”
儿时玩伴,还是现在玩伴?
姜眠眠听着哪里怪怪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是这样吗?”他看向苏软软,一惯情意绵绵的眼神骤然眯起,翻涌着淡淡的危险。
纸鸢掉落在地,苏软软捏着线轴:“是,是我约萧师兄的,我太紧张了,所以邀了小师姐一同前来。”
他是苏软软见过第二个好看的人,可是今日却觉得好吓人。在心里默默又排了一下位置。
卿舟声唇瓣动了动,语气慵懒松弛,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敲打,又像是随口提点:“原来是这样,既然是玩伴就守好分寸,仙门之中,男女终究有别。”
“仙师严重了。”萧白眼底漫上一层幽冷,不再是方才无害温顺的模样。
在他眼里,这个人在阻止自己调查,这一刻视作敌人。
下一秒,他立刻收敛周身冷意,眼眶微微泛红,摆出一副委屈无措的模样。
对苏软软说。
“如果仙师这样觉得,那我下次还是不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卿舟声轻笑一声。
两幅面孔?
有趣。
苏软软当然于心不忍了,将萧白护在了身后:“卿师兄,萧师兄是我约的,才不是什么男女有别。”
“小师姐也是我叫来的,你有什么事,就,就冲我来!”
她的话顿了一下,鼓足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头顶的乌云密布,乌压压地压过来。卿舟声看了萧白一眼。
“天色不早了,我有事找眠眠,人就先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