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足嗤笑一声,连玉佩都懒得扣上。
“嘴硬没用,打铁靠手上功夫,不是靠逞口舌之快。想试可以,铺子里的坯料、精铁全都归我管,我不给你,你拿什么锻?”
老板连忙上前打圆场:“御足,别为难人家姑娘……”
“凭什么?”御足挑眉,“要是人人来应聘都要浪费我的材料试手,这铺子还要不要做生意?想证明自己,自己找东西来。”
摆明了故意刁难,就等着看她下不来台。
老板也没办法了,他给的权利太大了。御足又是最得意的员工,一时间习惯性的看向姜眠眠,劝道。
“姑娘,要不,你还是去别地方吧。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相信你,不是不想让你试,而是我也……”
后半句话,他不用说,她也知道。
他没办法。
一个老板都对员工没办法,这情况比她所看到的严重,但同时又更兴奋了。
姜眠眠脑子飞思考,将伤痕累累的你好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剑身坑洼斑驳,之前一路厮杀早就伤得很重,本来她今天下山就是打算来修缮它的。
“行,不用你们的料子。我就拿我这把旧剑来改。”
“要是我能锻造的不错,是不是就聘请我了?”
虽然没学过,但方才也看过御足锻造,死马当活马医,试一下。
万一失败了,就灰溜溜的离开,也没损失。
这是她生活在这里几个月的经验。
御足被她这番话逗得笑。
铺子里面几个打杂的伙计也凑过来看热闹,没人相信一个娇滴滴的女修能打出像样的兵器。
何况是二改。
姜眠眠走到火炉边,深吸一口气。
炉火灼烧着剑身,铁色慢慢转为赤红。
沉重的铁锤被她握在手里,手背青筋暴起。
铁锤纹丝不动。
这也太重了。
其他人察觉到她的动作,纷纷嘲笑,她连锤子都拿不起来,还锻造兵器?
啧啧啧。
姜眠眠悄悄运转灵力把锤子抬起,随后一下接一下狠狠落下。
旁人看着只觉得她动作生涩,而且每一次落锤都像是用了所有力量。
铁花飞溅。
奇怪的是那把剑很是享受的样子,每个翻身都写满了自愿。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红色灵力。
炙热的让人不由得离远了些。
这是入境界了!
屋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
经过反复折叠锻打、塑形、刻下隐秘的机括纹路,再浸入冷水淬火,白雾腾起。
等到她把成品放在木案上的时候,原本破旧残缺的长剑早已脱胎换骨。
剑身暗藏机关,可以拆分变形,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射出一支暗器,打的对手措手不及。
收合起来依旧是利落长剑,红纹的像火焰,造型又飒又漂亮。
老板瞪圆了眼睛,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摩挲剑身,满脸难以置信。
“好……好东西!”
夸赞的话音落在御足耳朵里,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在这间铺子耗了好几年,一直都是店里独一份的王牌。今天凭空冒出来一个女子,随手改造一把旧剑就博得了老板这般赏识。
他心里又酸又堵。
姜眠眠与你好对视一眼。
干的不错。
这下不仅可以找到工作,顺带修了剑,改了二次。
打别人得有两次措手不及了,算是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