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躺在他身上,手心按在胸肌上,尴尬的脚趾扣出了三室一厅。
“哦。“他说。
声音很低,低得她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然后他松开了一只手。
“下次腿麻了,“他说,“叫一声,我来扶你。“
他没信。
他也没推开她。
可她明明记得无野有洁癖。
说罢,他抬手,掌心摊开,一条细细打磨出来的银质项链静静躺在手心,纹路做得精致小巧,是他亲手做的。
“给你的。”
“?”
姜眠眠愣了一下,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大哥,现在这个样子送东西吗?
不应该推开她吗?
“刚才想给你的,忘了,”无野不等她拒绝,抬手轻轻绕到她颈后,指尖擦过脖颈微凉的肌肤,替她把项链戴好。
细碎的触碰惹得姜眠眠浑身紧绷,她低头,心跳乱了节拍。
头顶传来无野的声音:“腿不麻了吧,你打算躺多久?”
“没躺。”从他怀里退出来的时候,姜眠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低着头,脚步还有点虚浮,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身后的他站在那里,看着她一步一瘸的背影,嘴角一点点地勾了起来。弧度很轻。
他不想承认,他会喜欢上她,他恨,恨中缠绕着一丝欢喜。
他又嫉妒,嫉妒卿舟声,嫉妒萧白。
卿舟声视他是情敌,他懒得去解释,灯会时,他又不受控制地去对抗。
他想拆穿她,让她暴露,而听到她要跑,他心疼,疼的是她过得不好,疼的是她要跑。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偏向了这个骗子,小骗子。
如今看到她演戏,他莫名地觉得好笑。
“陪我看会儿星星,宝宝。”他唤她线上的称呼。
姜眠眠此时只想赶紧逃走:“宝宝,夜深了,要不改日。”
“也是,夜深了,今晚留宿你这里,反正我们是道侣。”
“星星,看星星,”姜眠眠眼珠一转,连忙拽住他的衣袖,往旁边那棵高大的古树下拉。
“咱们爬到树上去看,视野更好。”
无野任由她拽着往前走。
“你倒是会挑地方。”
姜眠眠只能随便扯谎糊弄过去:“树上自在,不容易被人撞见。”
不容易被人撞见。
无野的心抽痛了一下。
他痛,痛她周旋好几个男人。
“好。”
两人一前一后飞到了粗壮的枝干上,并肩坐在高高的树冠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