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振华还是第一次遇到有钱不能感谢人的情况。
花玫是军属,不收钱,人家丈夫还是副团长,也不怕被欺负,人家还低调,要是一开始亮出身份,也就不会来就自家小孙女了。
不行,得打听打听,总有地方还人情的,人情债是最不好赊的了。
袁振华打定主意,笑着说:“让你们看笑话了,这两个晦气玩意儿!今天我在县里酒楼做东”
“不必了,没什么事我们该走了,这两个人,希望你们能妥善处理。”魏枭冷冷道。
“是是是,你们慢走。”袁振华赶紧带着老婆和女儿,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出了门。
而胡天和于美凤看着门被关上,一阵绝望。
“妈妈,你真的没事吧?他们没把你们怎么样吧?”出了院门,魏时序就担心地拉起她的胳膊问。
“没事没事,就是被请去看了个孩子,看来我名声在外呀,大院外面的人都知道,又看了场大热闹。”花玫觉得没啥,甚至心里莫名有些小骄傲,原来她的名声都传出大院外面了吗?
看她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魏枭神色更紧了:“你知不知道多危险?他要是恼羞成怒把你关起来怎么办?要是我们没及时赶到,他真的动手了怎么办?”
他说着说着后怕就翻了上来:“你遇到这种事情,不要逞能,先说明身份,别人多少会忌惮的,你倒好”
“哎呀你干嘛那么凶啦,本来妈妈都受到了惊吓,你都不心疼妈妈!”魏时序看妈妈被骂,赶紧把花玫护住。
凶吗?魏枭一口气憋着下不来。
“当时没想那么多啦,这不是没事嘛,别为没生的事情担心啦。”花玫也知道自己脑子不够,做了糊涂决定,因此很心虚。
“对了,你不是说部队这几天忙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花玫赶紧转移话题。
魏枭依旧沉着脸,没说。
“妈妈,你有事,他肯定要飞过来救你的啊,那是爸爸该做的。”魏时序在一边晃着她的手臂。
今天真是太惊险了,还好妈妈那么厉害,是有真本事的!妈妈怎么那么厉害啊!
回到家里,三人随便吃了点面条,就睡午觉。
花玫本来还挺兴奋,一躺床上就睡了过去,折腾这大半天,又是吵架又是救小孩又是看热闹,放松下来就沉沉睡去。
根本不知道魏枭撑在她身边,把她看了又看。
下午的时候,下了点小雨,空气闻着稍微舒服了一些。
“你不回部队吗?”花玫睡得脸上有汗,接过已经起来了的魏枭手里的毛巾擦脸和脖子。
“跟部队请了假。”
“哦好吧,那趁下午凉快,把菜种了吧,小序把土都翻好了。”花玫主动找事情做,不准备早点的话,时间就显得很宽裕。
刚好魏时序也起床了,半大小子不太爱睡午觉,使不完的精神。
“成。”魏枭带着她下楼,从墙根拿起锄头。
“我都浇过水了,又下了雨,真是天公作美”魏时序也很得意。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没想到他是真的会,花玫就问。
“爷爷奶奶教的,说种菜之前土要润润,种子才肯芽。”魏时序是第一次提起魏枭的父母。
听起来还很好相处的样子,但花玫不敢保证,魏枭的父母喜欢孙子,不一定喜欢儿媳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