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辆卡车停在门口,和另一个一起卸货
“是花玫同志吧?有人托我送个东西来?”然后从车斗里抬下来一个大家伙。
“这是啥呀?”
花玫记得自己该买的都买了,也没要人送啥,还有谁会给她送东西呀?
“是冰箱。”魏时序出来,看着说。
冰箱可不常见,镇上能用冰箱的人家屈指可数,眼前这台是单门的,乳白色漆面,边角方方正正,焖上印着一个蓝色的雪花标志,看着崭新崭新的。
“是不是送错了呀?”这么贵的东西,她也就是想想,可没打算真的添。
送货司机掏出单子看了一眼:“单子上没写谁送的,说是魏枭同志托我们送来的,他在出之前交代的,刚好这个牌子到货,我们就送来了。”
花玫万万没想到是魏枭吩咐的,那天她就是随口一提,怎么会不知道冰箱多难得。
就是家里那个小冰箱,其实都是旧的。
“辛苦师傅们。”花玫赶紧给送货的师傅送了水喝。
魏时序凑到她耳边:“妈,爸居然还有私房钱,不来是,那冰箱可不便宜,等他回来,咱们可得好好问问他,哪里来的钱。”
花玫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少瞎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也不疼,魏时序偏偏捂着脑袋一脸没救了地看着她,看吧看吧,现在就对他爸那么信任了。
男人才最不值得信任呢。
“好啦好啦,东西全部安置好啦,我检查了,没有漏的,我已经联系好了送菜的,送肉的,明天咱们就再次正式营业!”花玫把几个人招呼到一起,说。
“好!”
“明天一定准时到!”
花玫倒还好,意识到自己心态不太好之后,很快调整了,给大家打气。
孙爱花和许小荷生怕这份赚钱的工作没了,忐忑的很,但听花玫说这个月的工资照,心里也踏实许多。
只有魏时序,这几天看他妈妈的店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妈妈年轻时候的生活,好像比他想象中更精彩,更丰富,
一点都不像是后来,死气沉沉的。
好多事情跟他想象中不一样,妈妈特别能干,现在还在卫生所工作。
和爸爸的感情也没想象中那么差,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但不论怎样,花玫都是最爱他的妈妈。
母子俩回去就在院子里,把花儿种上了,花玫不会种菜,但是跟着爸妈是会种花的。
“你外公外婆说,我就像玫瑰一样好看”花玫有些得意。
她打小就长得好,谁见了都夸,大了也没长咧咧了,也是很难得的。
魏时序深以为然:“就是,爸爸不晓得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倒也不能这么说,论条件,你妈妈我可是高攀了。”花玫实事求是地说。
不然按魏枭的条件,肯定是娶个什么领导的千金啦,或者有体面工作的护士和老师啦。
说出去,任是谁都不能把他俩联想到一起。
“花玫在家吗,有你的信!”院门处传来声音。
花玫走过去看,是大院收室的老黄头,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部队那边转过来的,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