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桃一听就急了:“那、那做手术不会有事吧?”
大家对西医的印象就是要开刀,很恐怖的,孩子还这么小,终究是不忍心。
“不会的,”梁江寒温和的态度让人安静下来,他又对方医生说,“镇上的条件不够,得去市里。”
“好,去去去。”贾桃一咬牙,孩子可不能出事。
“成,我这边来安排车,你们配合的很好嘛。”中年女人看了全程,
一是对梁江寒能力的认可,从国外进修回来,确实没错,这个片区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工作好开展一些,
至于花玫,亲眼所见,是真的出乎她的意料,就像能听懂孩子说话似的,一看一个准。
也许有的人就是有这样的天赋。
梁江寒就说:“是花玫同志做的好,这些我们都是见惯了的,但是她可是凭自己看出来的,很细心。”
贾桃在一边瞅着,连市里来的领导,和专业的医生都夸花玫,心里是既嫉妒,又不得不佩服。
因为要安排车,最快也得明天早上走,于是领导和梁江寒是住在卫生所这边给安排的招待所里的。
等暂时把孩子安抚了,梁江寒就专门找到花玫:“你要不要一起去,这次手术你可以全程跟,从输钱评估到术后护理,这种机会不多的。”
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花玫知道这是梁江寒在提携她,帮助她,让她接触到更多专业知识。
“我去。”
她没有犹豫,这样的机会有几个人能得到的,既然有,她就得抓住了。
等弄好了回去的时候,魏枭也回来了。
“这是在做啥?”
院子里,魏枭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一张凉椅,拿着一把蒲扇,另一只手拿了一根木条条。
而一边,魏时序正挑着两个水桶,扎着马步,额头上都是汗,嘴唇紧抿着。
看见她进来也没吭气。
“这小子说觉得自己比我能抗,我让他试试。”魏枭悠悠说。
魏时序眼里满是不服气。
花玫肯定不会参与父子之间的相处,除非是闹大矛盾。
而且,她记得以前爸妈在一起抱怨,妈妈说,她在批评女儿,爸爸怎么能在一边护着呢,这样女儿就知道有人护着了,越无法无天。
就是要一方批评的时候,另一方不说话,批评完了,再去帮忙孩子复盘,让孩子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样才能配合的好。
花玫自己当孩子的时候,只觉得是爸妈合伙起来欺负她一个,现在她做父母了,就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而且,儿子确实对魏枭有些意见,他们父子俩的问题,就自己去磨合吧。
现在儿子都没告诉她,以后她和魏枭到底生了什么。
总之过好当下吧。
“等我长大了,肯定比你厉害。”魏时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个马步他是知道的,他爸可以做好久,看上去不就是蹲蹲,怎么那么难呀。
魏枭笑:“你会知道,老子就是老子。”
说着起来,去灶房把温在锅里的饭菜取出来。
从部队打回来的,红烧肉,炒白菜,和咸菜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