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苏宛禾一想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
然而,萧翊只是略微用力,就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微微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娘子。”
苏宛禾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像是在撒娇一样,“亲我一下。”
“你受了伤还胡闹!”
“亲了就不疼了。”
看着他唇角的淤紫,苏宛禾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咬了咬唇,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嘴角处贴了一下。
她刚要把脑袋缩回去,腰已经被他扣住了。
紧接着,萧翊反客为主地吻了下来。
他的力道很重,碾磨着她的唇瓣,像是要将之前因克制而错失的吻一并讨回来。
她闷哼一声,萧翊的唇很烫,烫得她浑身软,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四肢却先一步软了下来。
她轻轻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由他去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呼吸彻底乱了。
半晌后,等到萧翊终于肯放开她的时候,她垂下脑袋,声音闷闷的:“不是说只亲一下就好了吗?”
萧翊忍着笑意故意道:“不曾想娘子的唇这么好亲,一时有些贪心了。”
苏宛禾噎了一下,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你再这样待会就没人帮你上药了。”
“你舍得吗?”
“不舍得。”
另一边,村长的家中。
“你们两人给我滚过去,就跪在这院子里,我不让你们起来就不许起!”
村长震怒的声音格外的大,很快,里屋的门就被推开了。
林婉儿的娘急匆匆地跑出来,看着眼前这一幕,惊了一瞬,连忙走到村长身边,抬手挽住了他的臂膀:
“哎呦,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你该问问你生出来的好女儿,她今日带着孟叙安去干了什么蠢事!”
林婉儿肩膀瑟缩着,颤巍巍地唤:“娘你快劝劝爹吧,别让他生气了。”
见状,她顿时有些心疼林婉儿,连忙就要伸手把她搀扶起来:“好端端的跪着说话做什么,还是先起来吧。”
“你让她跪!”
村长冷脸打断,“咱家无缘无故少了一块地,她今儿个带着孟叙安跑去苏宛禾的家里偷东西了,被人家抓了个现行!要不是把地赔给她了,现在你都在衙门里待着了。”
林婉儿的娘脸色顿时一变,抬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呼吸急促:
“什么你说什么?你可别吓我啊,咱家的哪块地给出去了?”
“东头那块,算阿禾相公那小子有点良心,一开始张口就要咱们西头的那块地,那可占了咱家大半年的收入!”
“可是就算是东头的那块地也不行啊!”
“不行也得行,主要是孟叙安还把她相公打了,两人不肯善罢甘休,说什么都要闹到衙门那里去,我也只能这样了,明日就去镇上把地契改了给他们。”
林婉儿的娘身形摇晃了一瞬,这下也不想把林婉儿搀扶起来了,颤抖着手指着她:“你你这丫头,好事不学,竟然学着去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了,看我怎么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