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悠悠看着他沉默跟着往回走,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眼睛看不见的病人,自己不说他才会失落的吧?
良心觉得过意不去,最终还是说道:“哎呀,你别这样我告诉你就是。”
闻言,杜明城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上笑意:“好。”
“”付悠悠无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出来,索性不想,认真说明了下。
“其实我现了一棵很小的传说中能亩产两千斤以上的农作物,且这种农作物耐干旱,还能当主食。且做法多样。”
说完后有些失落道:“可是只有一小颗,估计是被鸟带过来的,这附近有海,很多鸟有迁徙到南方过冬的习惯,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带过来的。”
“我之所以不说是因为现在这个季节不是种植的时间,我挖回来不确定能不能成活保住这棵苗。”
“如果到时没成活,给你说了岂不是失望的就要多一个人?”
杜明城其实听得心里也震惊,想要问她是如何知道,但曾经说过互不探索各自的秘密。
他压下震惊问道:“这农作物叫什么?”
付悠悠扶着他坐在树荫下,起身才道:“叫土豆,别名马铃薯。”
杜明城仰头认真说道:“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成不成看天意,且就算要变成大面积种植,光靠一颗也还得经过好些年,不用急于一时,得当做上天的礼物,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此事不得再对除我之外的第二个人提起,避免惹出祸端。”
付悠悠颔:“嗯,我会的。对了我现在有空,小柔他们还没回来,我先去给母亲扎针,不然怕晚上比较忙光线暗。”
“需要我帮忙吗?”杜明城问完之后就低下头了,他刚忘记自己看不见,根本帮不上。
看出他的情绪,付悠悠拍拍他肩膀:“会好起来的,再耐心等等。”
说完去准备烧酒和银针,拿着去杜母房间。
见她进来,半靠在床头的杜母心虚将针线放到内侧:“儿媳妇,你怎么来了?”
付悠悠没说她不听话休息的事情,上前微笑道:“母亲,现在我有空,先给你诊脉治疗一下。”
“好。”杜母伸出手。
看着付悠悠有模有样的把脉,她忍不住问道:“悠悠,你会医术的事情以前怎么没听人说过?”
付悠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因为不想每天给人看病那么累,以前对你们不好也是听了付馨儿的挑拨,以为她是真心为我好,才会做出那些事情。你们不记恨我很感激,所以也没有必要对你们藏着。”
杜母摇摇头道:“事情都过去了,你虽然会动手,但也没少往家里拿东西,不然我们几个早饿死了。是我们亏欠你,什么也没给你,过来还要被我们拖累,你心里有怨气也是理解的。”
“哎呀,不提以前,以后我们都好好的就行。”付悠悠把这沉重话题岔开。
收回手后才道:“母亲,你这身体亏空严重,要经常喝着我给你买的补药,一天一副药,不准一副药煮两天。”
“之前看到你舌头,上面苔白淡,现在切脉后是右弱左弦,两关不足,所以才会面色萎黄,神思恍惚,健忘且心不平,”
“你这病一个是因为亏空,还有你小腹有石瘕{jia}这是情绪不安,思虑过重引起的,你是不是葵水提前,量多色淡,且小腹总是疼,随着越来越严重你才会行走困难,没有食欲,难以入睡导致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