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城屏住呼吸,往后退的同时一脚踹出,二当家被踹飞出去,撞在门口的石块上摔得吐血。
而这边杜明城只是衣角微脏,眼神里没有波澜。
二当家瞪着他:“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有这样身手?”
“你还不配知道,带路!”杜明城冷声说着。
二当家阴狠道:“你做梦!”
见此,杜明城冷笑一声,走上前,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直接踩住他胸口。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疼得二当家惨叫,他顺势一把扯掉对方的面巾。将药丸给他丢到嘴中,捂住他嘴又是一拳。
二当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而在口中的药他本想吐出来,可那药居然碰到口水自己就化了。
惨叫中,药流进喉咙,再也吐不出来了,二当家看着魔鬼一般的男人,眼底出现了畏惧。
到底是什么人,武艺高强,他们从小训练的,可在这男人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这男人还会药理?而这样到了嘴里不需要吞咽就会化开的药他从未见过。
杜明城确认他吞下去后,这才缓缓站直身子,居高临下问:“你不愿意现在说,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说完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就那么看着地上的二当家。
扶着胸口的二当家感觉胃里有些温热,想要给自己检查中了什么毒,可根本没有过这种中毒感受。
渐渐地,他感觉手臂有点痒痒,顺势去抓一下,就这抓一下后,后背,全身皮肤都开始慢慢地痒,他不管怎么抓都没有用,只有在皮肤被抓破时才会感到舒坦。
他一直在地上不断地蹭背,感觉自己的手不够用,全身都痒痒,他把鞋子脱掉,抓哪里都不对。
手臂上和脚上的皮全部抓破,鲜血淋漓的,可这样只能缓解一下,马上会更痒。再去抓的时候就会抓下肉和血。
他怕了,眼底出现恐惧,一边抓着一边求饶:“救救我,我不想死,求你!”
杜明城勾唇:“放心,这只是开始,你会一直持续到把自己抓成没有一处好皮的人。这药就是省去动手,让敌人自己给自己扒皮的。”
话是那么说,实则他心里也很惊讶,娘子只说这是痒痒药,却没说是如此狠辣的毒。
看来对娘子的了解还是太少,虽然从兔兔那边得到了一些信息。
可也只是说医毒双绝,并没有说明绝到什么程度,现在好像对兔兔口中的绝有了新的认知。
二当家叫喊着:“我说,我带你去!只求给我一个痛快啊·”
杜明城丢下一颗药丸:“带路。”
看到药丸落地,二当家连滚带爬捡起药丸往嘴里塞,不断抓着手臂和腿。
在药丸化水咽下后,不多时便不再痒了,他如获新生地躺在地上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