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笑不得不提起这个了。
永平侯摆明了五皇子勤王一党,是要支持勤王的。
老永平侯和杜羿承是玄门另外一支,这种暗中支持皇子的事本来就是坏了门规的,只是门里掌门位空了永久了,都是由窦老侯爷兼着,也许久未召集过玄门各支,所以大家都不相互联系。
本来门里矛盾也是有的,在老掌门去世后。
想到这里,沈君笑恨铁不成钢似的瞪了江浩一眼。
都怪这厮任性,不接掌玄门,还跳出来先去支持了瑞王。所以这门规其实早就被他的任性坏了!
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立场说老永平侯不是!
江浩当然明白沈君笑瞪自己那眼是什么意思,低头摸了摸鼻子,可想想自己可是他师叔,怂什么怂。当即又挺直了腰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窦老侯爷才真是恨铁不成钢,可局势如此,瑞王近年来的做为也有目共睹,来日他见了师父再给他老人家赔罪。
事情商定,冯誉十分感激。
他知道若不是窦老侯爷的外孙女要嫁到周家去,自此三家就是一家了,恐怕他还不会下了这样的决心。
冯誉离开前给老人郑重施于一礼。
很快,冯誉离朝到福建的日期就定了下,九月初二就启程,离现在不过两三天。
唐氏这间来了趟侯府,和冯氏倾诉,有埋怨丰帝把冯誉往火坑推的意思。
冯氏也不能说什么,听周振也说过一些,只能安抚她。
这日唐依依也来了,在琇莹院子里说话
琇莹见她面色不错,眼角带媚,可见冯修皓待她不错的,莫名是心中重重松口气。
唐依依和琇莹来往不算多,以前琇莹还特意避着,怕她多想,所以说了几句家常后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唐依依只能说起和冯修皓有关的话题:“我到现在也摸不清楚表哥喜欢些什么,若不窈窈跟我说说。”
琇莹眨了眨眼,笑道:“其实表嫂可以直接问皓表哥的,若不问问梓婷表姐,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皓表哥喜欢些什么。”
小姑娘一脸真诚,眸光清亮,唐依依反倒神色顿了顿,过了会有些紧张地说:“窈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
琇莹见她着急了,想她是误会了什么,就伸了手去握住她说:“表嫂不要紧张,我明白表嫂的意思。你初来嫁到,很多事情都摸不着头脑,我不太清楚皓表哥喜欢什么,但我知道外祖父和外祖母喜欢什么,还有舅母喜欢什么。”
唐依依听着紧紧回握住,感激地道:“谢谢窈窈了!”
接下来琇莹就跟她说了护国公府长辈的喜好,一直待到冯修皓下值来接的时候,才依依不舍跟她告别。
冯修皓扶她上马车,见她眼角有些红,随口就关切了句:“着风了吗?眼晴怎么了?”
唐依依反手一摸,笑道:“应该是。”
芷儿送唐依依回来,和琇莹汇报:“世子夫人性子有些多愁善感呢,和奴婢再三说要谢谢您,还差点要掉泪。”
琇莹莞尔:“她在京中没什么朋友,又是新妇,心情起落是人常之情。”
芷儿也跟着笑,莫名就想到萧滟,那位主子肯定不会这么敏感。
389人头
边关战事暂休,福建又出了问题,江浙和广东一带也送来恐有水患的折子。
事情堆在一块,送到丰帝面前的折子也成堆,看得他双眉紧锁,神色凝重。
福建的事已经让冯誉带着兵部侍郎一应人前去,只要增加兵力和肃整,但江浙和广东有水患一事。
夏季的时候这事就递过折子,秋季还有一场降雨,应该不至于再发洪灾才是。秋季的雨水肯定不会比夏季多。
但丰帝心里还是嘀咕,叫来了内阁一众阁老,问起如今财政情况。
刘蕴沉吟着片刻,将大帐上的数目说了,自然还是入不敷出,只是亏空数额比去年少一些。
丰帝心里也算有数了,即便现在要拨款到江浙和广东修堤坝户部也拿不出来银子。
丰帝就什么都没有提,让内阁众人都散了。
几位老狐狸面面相觑告退,陈值直接回去内阁,在离开的时候,看到户部一位官员跑到刘蕴跟前,低言了几句,刘蕴竟有一瞬露出凶色来。
那样的神色陈值很熟悉,是刘蕴要杀人了。
估摸着是福建的事,冯誉可是出发了,不推出些人来顶一顶,这事不可能了的。
陈值当什么也没看到,慢悠悠走远了。
秋风起,一年的冬天又接近了,琇莹在九月底的时候就换上了薄棉的袄裙。只是她如今身材纤细,倒穿出了像二月杨柳那般婀娜之姿。
萧滟见连脖子都包起来的小姑娘,吃惊得直瞪眼:“窈窈,你这就要过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