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澜被反绑着双手,被人用力推到裴璟玉面前,神色略显狼狈,眸底却是暗藏冷然。
其实,今晚宁王府大半侍卫随宁煜恒外出办事,她本早有预料裴璟玉不会甘心就此善罢甘休,索性撤下防备,故意未将门窗关严,也让丫鬟们早早歇息,这才任由这些高手轻易地将她绑去见裴璟玉。
裴璟玉手拄拐杖,艰难地一步一步挪到她跟前,眼底带着几分怒意和痛楚,伸手毫不客气地捏起她的下巴,狠狠地盯着她道:
“乔若澜,你胆子可真够大的!本王好心对你,你却恩将仇报,竟敢给本王下毒!”
乔若澜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讥讽道:
“你这还叫对我好心?你让宋明月的人把我骗进别院,三更半夜装神弄鬼地算计我,居然还有脸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裴王殿下光天化日诱拐良家妇女,如今反倒成了受害者不成?”
她看了看裴璟玉铁青难看的脸色,见机不可失,便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这药,不就是你让宋明月下在我们家王爷饭里的牵机之毒吗?如今你自己多行不义,毒身上,怪得了谁?”
裴璟玉听得一愣,随即怒气更盛,拇指不自觉地收紧她的下巴,咬牙道: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宋明月下毒了?我堂堂裴璟玉、裴亲王,叱咤朝堂,权倾天下,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乔若澜神色冷然,丝毫不退让地盯着他,语气满是笃定:
“你与宋明月过从甚密,明眼人都看得出你们之间的端倪。你与我们家王爷不和时日已久,不是你在背后指使,谁会相信?”
裴璟玉气极反笑,脸色铁青,目光如刀锋一般冷锐:
“乔若澜,你莫要污蔑本王!我与宋明月之间如何,根本不需你来评断!”
乔若澜冷笑依旧,不为所动:
“是真是假,裴王自己心里有数。若你心中无鬼,便赶紧放了我,否则毒攻心,到时候神仙也难救你!”
裴璟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旧死撑着面子,冷哼一声:
“你少吓唬本王,今日你若不给本王解药,休想离开半步!”
乔若澜冷然一笑,轻轻侧过脸去,毫不畏惧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等着毒吧。反正这药如何配制,唯独我一人懂得。你若想解药,那便自己一味一味地慢慢猜,猜中了还要找人试药。裴王殿下身娇玉贵,可耗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裴璟玉闻言怒气攻心,扬起手便欲狠狠扇下去,但手在半空却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死死盯着乔若澜清冷淡然的脸庞,心中一阵挣扎。
虽然她说话刻薄至极,可偏偏字字在理——他确实耗不起这样的试探。更何况看着眼前人倔强而动人的眉眼,他心头竟微微一软,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裴璟玉咬牙切齿,手掌缓缓收回,重重喘了口气,最终低声开口道:
“乔若澜,你到底如何才肯给本王解药?”
乔若澜闻言淡淡一笑,眼底浮起一丝狡黠之色:
“牵机之毒如何配制,因人而异,千人千方。你若真想拿到解药,就先拿出宋明月下毒的原本药方。只要你能拿到,我自然给你解药。”
裴璟玉听到这话顿时急得跳脚,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地狡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