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回复道:“江野说,你对我的脑子不好。”
方柏:“嘴巴这么毒,他吃饭没事吗?”
方一槐不高兴道:“不许说江野坏话。”
方柏“呵”了一声,“那祝你们天长地久,狗男男。”
方一槐觉得要骂回去,想了一会儿,说:“你们,猫男男。”
方柏:“”
方柏没有再回复,方一槐觉得大概是自己骂赢了。
方一槐仍旧时不时给江野带好吃的。在冬天来临之际,他怕江野冷,给他买了一条浅灰色的围巾。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江野就没来上班了。
他给江野发了消息,却过了很久也没有收到回复。
他只好去问宫管家,“江野在家里吗?”
“没有,”宫管家说,“少爷在医院呢。”
“医院?”方一槐问,“他生病了吗?”
“不是,是老太太病了,”宫管家很难过地说,“老太太在医院还没醒呢。”
庄盼春晕倒在菜地里,好在被邻居老张头发现,喊人送去了医院。
“在哪个医院?”方一槐又急又担心,“我要去看外婆。”
宫管家给他发了地址,方一槐请了假就赶过去了。
他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宫管家说的那间病房。
他站在病房门口,看见庄盼春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透明面罩覆盖住口鼻,安详得像只是睡着了。
江野坐在床边,垂着眼,看不清神情。
方一槐轻轻喊了他一声,“江野”
江野抬起眼,看向他。
方一槐走过去,喊了庄盼春几声,“外婆”
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方一槐闷闷地问江野,“外婆病得很重吗?”
江野“嗯”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方一槐不敢问,外婆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他看着江野,往日里挺得很直的腰背,此刻却仿佛再无力支撑,随时都可能坍塌。
恍惚间,方一槐似乎又看见十二年前那个失去妈妈,独自在树旁哭泣的男孩。
缺失的拥抱在此刻重新生长,方一槐伸出双手抱住江野,脸颊贴着他的脸颊,轻声说:“你不要难过。”
江野没有说话,片刻后也抬手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颈边。
一阵温热的湿润在颈侧晕开,方一槐呆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江野流水了,他想。
长烟
虽然……气氛好像不太对,但还是……520快乐!
想要陪着你
病房里很安静,方一槐看着坐在床边削苹果的江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