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锦帐,金铃摇晃。
雪白的小手紧紧抓着床围的一侧。
“王王爷”
“奴婢出府给掌事嬷嬷都报备过了,真的没有乱跑。”
赵京墨杏眸湿润,额角沁着一层细汗。
颤颤巍巍讲完求饶的话,整个人突然脱力往下跌去。
“躲什么,跪稳一点!”
薄妄言面无表情,明知道她年纪小,身体弱,受不住太重的磋磨,依旧未停半分。
他长臂一捞,就将小小的人儿完全拢进了怀里。
斥道:“你报备的那是什么狗屁由头,嗯?”
“摄政王府的药材采买,竟然需要你一个通房去办,还是本王亲自下的命令,嗯?”
男人抬手,同样汗湿的大掌掐住赵京墨细嫩的脖子,不轻不重捏起来。
似玩弄,又似要真的掐死她。
“你是城墙洞里的狐狸,还是土地庙里的老鼠。”
“不过宠幸你几日,就敢拿着本王的名号在外面狐假虎威了!?”
这男人就是只癫的疯狗,心情不好就喜欢乱杀人。
赵京墨压住颤抖的呼吸,紧咬唇瓣,一个反抗的字眼都不敢说,生怕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但脖子上逐渐收紧的力度,和窒息的感觉。
又迫得她不得不开口。
“奴婢奴婢知错。”
她杏眸痛色翻涌。
小手无助的攀上男人结实的手臂。
“以后一定谨守本分,再不逾矩。”
“王爷雄姿英武,神威赫赫,求您开恩,宽恕奴婢这一次吧。”
薄妄言动作未停。
并没因为她的求饶而心软,反而又撕咬起她娇嫩的耳朵。
像个不满足的野兽般粗喘着问:“还有呢?”
“以后每日奴婢都会乖乖待在听松院,等王爷下朝回来,伺候王爷,绝无二心。”
讲完,鸦黑的羽睫轻轻一颤,似有泪水要落下来。
像是真的知错了,也是真的怕了。
薄妄言凤眸半眯,睨着她娇弱服软的小脸,感受着她小手攀附着自己手臂时,时重时轻的告饶拉扯。
心里窝了一天的火才勉强灭去一半。
剧烈的心跳让男人胸膛热得烫,汗涔涔的。
但薄唇轻启,吐出来的话却叫人忍不住寒。
“赵京墨,你记住!本王眼里从来容不得一粒沙子乱飞。”
“既做了本王的女人,锦衣玉食,本王样样不会差你,王府内外,除了本王,更没人敢给你脸子。”
“而你唯一要做的便是,安分守己!本王宠你,你就洗干净了躺在床上等着,要罚你,你也得乖乖给我跪着,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