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漾脑筋一转,道:“那我得先回池州。”
等她回到家,总有办法让婚事慢慢来的。
“不必回了。”楚元荣坐下,含笑道,“一来一回累人不说,也会影响婚期,你就安心在宁州出嫁。”
楚沁漾与长兄换了个位置,靠向祖父的肩膀撒娇:“爷爷,我舍不得您呀。宁州与池州到底有好几日的行程呢,往后我要回娘家看您,那可是桩麻烦事。若是在宁州出嫁,我从哪里出嫁,总不至于寻个客栈吧?”
“你爹也舍不得你……”楚元荣看向儿子。
“爹爹疼我,我不想与爹爹分开。”
楚沁漾望向父亲,以为父亲会同意她先回池州。
哪里想到,父亲道:“囡囡就听你爷爷的。”
楚元荣这才把话说完:“你爹舍不得你,方才决定在宁州买房,往后咱们家宁州池州两边住。”
“啊?”楚沁漾唇角抽搐。
楚钰微笑道:“明儿个我就去看房,房子买下,池州的嫁妆运来也有地方放。届时囡囡出阁,就从咱们宁州的新家出阁。说句难听的,萧晏珹这小子往后若与囡囡吵嘴了,囡囡就直接回宁州新家来,咱有住处,不必怕。”
女儿要出阁,头一个想哭的便是他这个当父亲的。
一想女儿要嫁到宁州,他心里便万分不舍。
唯今之计,那就把家安在宁州。
届时宁州池州两边都做药材生意,还能多赚些家底。
楚乐晨认真道:“爹爹这主意,我与大哥也同意,我们可不能把妹妹独自留在宁州。往后我与大哥寻娘子,也都寻宁州人好了,反正我们是不会与妹妹分开的。”
“是啊,妹妹放心嫁,咱们不会分开的。”楚明朗由衷赞道,“萧晏珹的人能将我们寻到并救出来,可见他们很有本事,当手下的如此有出息,当主子定然更厉害。”
说到救出来,楚沁漾神情一凛:“爷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我一路往西北,路上还算游玩得惬意。到了西北后,我看当地有不少咱们池州没有的药材,便想着做点生意。有人瞧出我对药材颇有研究,认为我有医术,便请我去诊治。诊治其实很顺利,问题就出在那户人家勾心斗角之事实在太多,我就陷入了那些矛盾中。”
楚元荣不愿细说,怕孙女担心。
“什么矛盾?”楚沁漾想问清楚。
楚钰却道:“如今好了,囡囡别怕,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楚沁漾看向两位兄长,见兄长双双垂了眼眸,她便知他们都不肯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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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清修堂。
萧晏珹端坐在主位上。
清一色的黑色劲装的男子站成两排,立在他跟前。
为一人道:“楚家老太爷其实治好了那人,可没过几日那人却死了。那户人家诬陷楚老太爷杀人,说要么吃官司,要么坐牢。楚老太爷同意打官司,并要求仵作验尸,对方却不肯了。双方僵持不下,楚爷赶到西北后,带去的钱财被抢,父子俩一并被关。再后来,楚家两位公子到西北后,情况也是如此。”
另一人禀道:“故而我们赶到当地时,一连数日都寻不到楚家人的踪迹,那是因为他们全被私自关了起来。”
又有人禀道:“我们将楚家人救出后,直接将事情闹去了当地的衙门,这才还了楚老太爷清白,钱财也都追了回来。”
萧晏珹颔:“此事辛苦你们。”
“不辛苦。”
兄弟们动作一致地从怀里掏出银票来,呈上去。
“这是快到宁州城时,楚爷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