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于同意,楚沁漾笑得眉眼弯弯:“多谢夫君,夫君真好!”
“少拍马屁。”萧晏珹顾自抬步去往新房方向。
楚沁漾乐颠乐颠地跟着。
瞧两位主子如此,高宽等人面面相觑。
小桃嚷道:“都杵着做什么?烧热水呀,我家小姐你们公子都要沐浴的。”
众人去往小厨房。
倒不是因为都争着去烧火,而是他们实在没见过自家公子如此,也没见过夫妻俩的相处如他们主子一般。
覃虎道:“少夫人年纪小,大抵需要哄睡。”
“我猜也是,谁家新郎会与新娘分开屋子睡觉,腻在一起都来不及,也就咱们公子了。”董彪也道,“咱们公子是个不允生人靠近之人,现如今这般对待少夫人到底不一般。”
高畅道:“归根结底,我觉着还是少夫人的医术好,公子今早瞧不见,这会子能瞧见,可不就是少夫人的功劳么?”
高宽最后得出结论:“一则是少夫人优秀,二则是少夫人确实需要哄睡,公子自个挑的妻,他不哄谁哄?”
“说得是,说得极是。”
众人此刻说起此话来,面上的羞红全都不见,只余为自家公子要照顾小妻子的辛苦而感叹。
小桃哼了声,顾自嘀咕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他们公子是个榆木疙瘩,不开窍,他们这些当属下的也是如此。
罢了罢了,她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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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深,瑟瑟冬风起。
楚沁漾先去净房洗漱,脚步刚进到净房,又探出头来:“你不许看书。”
萧晏珹道:“知道了。”
不看书的时辰过得极慢,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委实无趣了些。
奈何小姑娘有要求,他便应下了。
脚步在房中踱来踱去,入目所见的一应家具全都簇新,所有摆放布置全都依照小姑娘的要求来。
与他先前住在此屋时,已是两种模样。
窗缝门缝内卷入丝丝凉风,掀动纱帘,就连珠帘也跟着微晃。
梳妆台上摆满女子用的饰饰,一旁的窗口还有女子喜爱的美人榻,就连博古架上的摆件间也穿插摆着女子喜欢的小玩意。
若不是门窗贴着双喜字,床上的被褥是新婚所用大红的套件,不知情的还以为此屋是哪家小姐的闺阁。
他也真是有病,从昨夜就惦记着睡到此屋来。
走到架子旁,随手翻了翻她的书。
小姑娘还挺好学,上头基本都是医书。
视线往下落……
适才他想早了,话本子有不少。
呵呵,不是与她说过不许看话本子的么?
竟不听。
当即阔步行至净房门口,抬手想要叩门质问,却不想里头传出女子沐浴时的水声。
此般水声,他在梦里也曾听过。
梦里不光听闻,还见过,见到晶莹的水珠儿从女子光洁无暇的肌肤上滚落。
即便水面晃动,热气氤氲,他还是清晰地见到女子浸在水里的身子。
莹白细腻,曲线妖娆。
害得他迫不及待地跳入了浴桶内,抱住女子的身子不撒手。
肌肤与肌肤相触,特别是在水中,那感觉让他想要留在梦里,可他是个正人君子,有此梦境委实困扰……
当即扶了扶额,坐去了桌旁。
楚沁漾洗好出来时,就看到他乖顺坐着。
哪里想到男子指着架子底下的一摞书质问她:“谁允你看话本了?”
楚沁漾反唇相讥:“夫君说的是少看为好,所以我搁在最底下啊。还有,我不许你看书,你若不去翻动,如何知晓我在看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