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隐到南苑时,花厅内正说话。
胡诗静哭得不行:“不管怎么说,是你抱住我的身子,将我身上衣裳都扯了去,还在那样的屋子里要了我,而今你竟怪我给你下药。”
萧向驰反唇相讥:“不就是你给我下药,我才对你如此的么?若不是你,我何以至此?”
“够了!”萧老夫人喝了一声,“唯今之计是要将问题解决,静儿如此,不好嫁给旁人,你们二房必须给个说法。”
听到此话,乌可馨拉住了汪氏的手臂:“姨母,老夫人这么说,那我怎么办?”
汪氏拍拍外甥女的手背,抬眸便与萧老夫人道:“母亲,你也知道我们退了楚家娃娃亲的目的,为的就是让可馨能顺利嫁给向驰。可馨父亲官运亨通,母亲倘若执意要将诗静嫁给向驰,就不怕我妹夫责备吗?”
此话令萧老夫人噎住。
汪氏趁机又道:“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诗静下药是不对,但她的身子被向驰要了去也是事实。”
微顿下,她道:“具体如何,等我们一家三口去里屋商议后才能告诉母亲。”
萧老夫人同意了。
汪氏便带着丈夫与儿子进了里屋。
“别有什么瞒着我们,我们是你爹娘,今日局面你不想再乱下去吧?”汪氏警告儿子。
萧向驰点点头,将胡诗静与他商议之事说了个仔细。
夫妻俩这才明白过来。
胡诗静下药的目的明显是想要楚沁漾失了清白,之后胡诗静好与萧晏珹成一对。
但向驰是他们的儿子,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他们当爹娘的难道会不清楚?
即便他不说,他们也明白儿子同意与胡诗静合作的缘故,无非见到楚沁漾生得娇美,他后悔莫及了。
除此之外,胡诗静失了身,全因她给他们儿子下药,是为自作孽。
了解了这个情况,三人出了里屋。
汪氏硬气道:“母亲,我们同意诗静嫁到我们这房来,但只能做妾。”
“妾?”萧老夫人嗓门不爽地拔高,“我胡家女如何能为妾?”
“母亲不妨问问诗静,今日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给向驰下药,实则是自作孽。让她当向驰的妾室,已是抬举了她。母亲若不同意,那我们也没旁的法子了。”汪氏说着,看向乌可馨,“向驰的正牌娘子只能是可馨。”
饶是如此,乌可馨还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幸亏姨母与姨父都站在她这边,否则她定要将事情闹大。
一旁正在嘤嘤哭泣的胡诗静不敢置信,她靠到萧老夫人的怀里:“姑祖母,静儿不做小。”
萧老夫人叹了气:“只能如此了,你若不同意,事情被你姑祖父知晓,你猜他会如何?”
胡诗静自是清楚老太爷看重楚沁漾。
而今萧晏珹的双眼被楚沁漾治好,在老太爷心目中,楚沁漾早已是个十分懂事且优秀的孙媳妇了。
再加老太爷似乎与楚家老太爷的交情颇深。
一时间,她不得不同意。
萧觉道:“事情到底难看,今日不光自家人都知晓了,连戏班子也听了热闹去。母亲即便命人叮嘱过,纸终究包不住火,所以向驰纳妾一事怎么低调怎么来。”
萧老夫人叹息:“是此理。”
胡诗静哭得愈伤心。
身上还疼着,她就被如此看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