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漾反应很快:“胡说,你说我摸你,证据呢?”
萧晏珹实在没想到小姑娘会耍赖,怔愣片刻,低笑出声:“好,下回你再被我逮到,我折断你的手。”
“不是吧?”楚沁漾慌乱抓住他的手,“你这么凶的吗?”
萧晏珹瞥了眼抓在他拇指上的小手,他的手与她的手在一起,大小差别是真大。
也不知为何,他并不想甩开她,说话的嗓音竟然还有些哑:“没人与你说过,但凡有人靠近我,我会将人踹得几丈远么?”
楚沁漾心慌地点点头:“听说过。”
她听好些人说过,看来不假。
萧晏珹摸摸她柔软的顶:“小姑娘老实点,你看我有踹你么?你数次摸我,我都没把你踹到地上,只求你老实说句话。”
楚沁漾垂了眼眸:“我大抵,我大抵是真摸你了。”很快,她抬眼看他,“可是我就是有摸床的习惯,改变不了,你不会因此要与我分床吧?”
他道:“可以考虑分床。”
楚沁漾索性抓住他的两只手,娇娇弱弱地恳求:“不要,我不想与你分开睡,我怕梦到鬼,夫君护我,好不好?”
萧晏珹盯着她的眉眼,小姑娘害怕的神情不似作伪,也不逗她,颔了颔。
见他同意不分床,楚沁漾雀跃不已,很快想到一个问题,低声建议:“我若再摸你,你就在我手背上拍一记。”
“哦,如此好么?”
说话时,他低头看向被她拉着的手。
楚沁漾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自己紧紧抓着他的两只大拇指,连忙松开,扯了扯唇角冲他笑。
“对不起嘛,好夫君。”
“呵,少拍马屁。”
萧晏珹熄了灯,锦帐重新搁下。
哪里想到他才刚躺下,小姑娘便问他:“我有没有摸到你身上不该摸的地方?”
他确实有些微恼了:“楚沁漾,你是个小姑娘,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什么跟什么?”楚沁漾觉得委屈,“比如摸到胳膊,摸到手,摸到腿都没什么大关系,但若是老摸你胸膛,万一摸到你腹肌就不好了。”
他适才想到的是亵裤下……
没想到小姑娘说的是旁的地。
萧晏珹喉结滑动,忙清了清嗓子,道:“你能管住你的手最好。”
“管不住如何?”
话一出口,楚沁漾连忙拍了下自个的嘴。
好在男子没理她,他若说要与她分开睡,她又得装得可怜兮兮地求他一回。
房间内很是安静,安静到外头的风声清晰可闻。
好一片刻过去,他连随口“嗯”一声都没应答她,教楚沁漾心里没底。
佛子禁欲,睡觉的时候规规矩矩,永远只在床沿。
睡觉姿势除了平躺侧躺,旁的就没有。
若是将他比作老虎,她老是在老虎身上挠痒的话,轻则分开睡,重则被踹下床再分开睡。
她可不想再在梦里被那只男色鬼折腾了……
念及此,她拿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夫君,我有个法子,你将今日捆书的眼纱绑我手上。”
“什么跟什么?”
小姑娘所言,令他回忆起前段时日做的梦。
梦里的他从未眼盲过,是以蒙住那女子双眼的是带,绑她手腕的也是带。
那场梦里,女子哭得尤其哀婉动人。
“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再摸你了。”
“不必。”萧晏珹沙哑道,“把你手给我。”
楚沁漾便伸出一只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