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道:“还有一事,便是二弟在外头有个外室,且该外室给二弟生了个儿子。”
此话听得许氏震惊不已。
萧三爷萧骏与岳氏也惊诧。
“这老二真是瞧不出来啊。”岳氏遮着唇,轻声在许氏耳边低语。
“是说呢,二弟妹老说她丈夫是兄弟四人中唯一不纳妾的,现如今看来……啧啧啧……”许氏连连摇头。
“瞒着妻子,瞒着家里人有外室,还有儿子,啊呦呦,真当是厉害。”陆氏轻声道,“你们方才是没看见,二嫂拧了二哥的耳朵,还扇了巴掌呢。”
“当真?”许氏岳氏双双吃惊。
陆氏点头:“自然是真的。”
这边几个妯娌在私语,那边主位上的二老皆沉了脸。
萧松渊嗓音更沉:“外室?”
萧老夫人问:“那孩子多大了?”
“约莫与温书一般大。”萧煊望了萧觉一眼,“此事还是由二弟与父亲母亲说更为合适。”
“说!”萧松渊面容冷下。
萧觉硬着头皮道:“比温书大半岁。”
“比温书还大半岁?”萧松渊气得不行,“什么缘故要你瞒着家里人?”
萧觉扫了妻子一眼,缘故似乎不言而喻。
汪氏哭出声:“父亲母亲,我与他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了,他竟瞒着我。他隔三岔五地出去,我都没拦着,我有什么做得不对,需要他这般待我?”
萧老夫人叹了口气,与次子道:“原先说给你纳妾,是你自个不要的。养外室的名声终归不好听,你说接下去该如何?”
“事已至此,若能将阿琼母子接进府来,那是最好……”
萧觉的话尚未说完,汪氏了疯般喊:“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喊话时,她去挠萧觉的脸。
萧觉脸躲开了去,脖子却被挠出了血痕。
见状,萧老夫人皱紧了眉头:“在场这么多小辈,让他们看你们夫妻笑话不成?”
“此事二哥二嫂再与父亲母亲商议吧。”萧浩朗声道,“今日大家都聚在一起,有件事,我想敞开来说。”
“还有什么比外室还棘手的?”汪氏正没处撒气,“我就是不允许外室母子进府。”
陆氏道:“此事二嫂你们自己去处理,但我们要说的事,必须都听听。”
见四弟四弟妹颇为严肃,萧煊想起方才一行人出现的画面,便知接下去的大抵才是他们的重头戏,遂开口:“四弟四弟妹,你们说。”
能看到二房的糗事,许氏舒坦,遂也道:“对,还有什么事,父亲母亲肯定能帮你们做主。”
萧浩指向自个的两个儿子:“十二年前,星澜温书的马车翻倒,温书昏迷一日,星澜昏迷三日后,智力受损。今日我便要论一论此事。”
萧觉道:“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今日的情况我已然焦头烂额。四弟,你若想当着父亲母亲的面问我当年事情的细节,我还是原先那些话。”
萧浩不理会他,顾自与萧晏珹楚沁漾道:“四叔就靠你们了。”
说着,抬手正要作揖……
小夫妻连忙扶住:“四叔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