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君夜玄别过脸,态度冰冷。
似乎,有些冷过了头。
倒是显得有些别扭了。
“那就最好不过了,以后,也不会有不该有的纠缠。”
这话,让君夜玄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不是他自己说不稀罕的吗?
顾云汐将裤子晾好,便走进小屋子,将那碗药端了出来。
出门的时候,看到君夜玄依旧站在门外不远处的空地上。
一阵风吹来将他长袍掀起,两条逆天大长腿还空荡荡的,但即便是有几分狼狈,却始终是那般的好看迷人。
“别生气了,先喝药吧。”顾云汐收回目光,端着药过去。
“我没有生气。”他为什么要生气?为了这个心里只有其他人的女人?
不值得!
但这声音,却明显是气鼓鼓的。
“先将药喝了,我再告诉你,为什么我要对祈年负责,却不管你。”
“谁稀罕!”他还是一脸不屑,手却伸了出去,将碗接过,一口气将药汁喝了个干干净净。
连渣渣都一口闷了。
顾云汐有些无奈。
这人,记忆即便是没了,性子却还是和从前那般。
又固执又别扭,还骄傲得要死。
不过终究是没从前那般霸道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我与你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但其实你从前伤过我,也救过我,对我有恩,却也伤我很深。”
君夜玄心头有些闷闷的。
或许,早该猜到一些,只是,不愿意深想。
“我与你在一起,会伤害许多人,会惹很多很多的人不开心,甚至,你身边有数不清的人,想要我的命。”
“谁敢!”他怒道。
顾云汐唇角有笑意,只是这笑,有几分苦涩。
“玄王爷,他们敢,真的敢,好几回,我都差点死在你面前了。”
请你,藏在心里
“就因为这样,你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他说过他不稀罕的,他只是……只是想要个答案。
他哪里比不上沐祈年?
“是……也不是吧,总之,跟你在一起,我很累,你也累。”
或许应该用三个字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适合。
这三个字,已经说明了许多。
“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呀,我们算扯平了好不好?”
“最重要的是,你现在不喜欢我,不是吗?既然不喜欢了,以后,大家就是朋友,好不好?”
君夜玄没有道理说不好,虽然,心里还是莫名其妙闷闷的。
“等你恢复了记忆,回到南陵,过你该过的人生,做你该做的事,没了我,你将会轻松很多,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