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好啊~哈哈哈,妊直将军好雅兴。
来人!将寡人的宝剑取来给将军一用!”羲和若无其事地一边吃食物,一边招呼着常侍将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交给妊直。
妊直见花洛洛即将入座,赶忙开口:“皇的宝剑自然是最好的。但雌皇之物,乃皇权的象征,臣岂敢用来助兴。
听闻风帝有一把怵心剑,是木制的。
今日宴会,以和为贵,不好用太过锋利之物献艺,以免误伤宾客。不知风帝可否借怵心剑一用?”
花洛洛并没立马回复,她慢悠悠地撑着身体坐到席位上。一抬眼,笑道:“并非孤不借,只是,今次前来,实为请罪。
孤未敢带兵刃武器冲撞皇威。
妊直将军瞧瞧,别说是怵心剑了,就是用来切肉的龙鳞孤都没带一片。”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么是本将冒昧了。”说着,妊直下意识地与羲和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妊直将军啊,你就用舞伎的剑,意思意思吧,心意到了即可。”羲和对常侍招了招手,又让他将宝剑收了起来。
音乐响起,妊直当真在正殿中央跳了起来。他的动作虽不及舞伎优雅,但胜在刚劲有力,每一下都带着军武的阳刚之气。
在一群阴柔舞伎中,妊直的一举一动都有着胜利者的气势和压迫感。每一次出剑都方向明确。
猩元下意识地将花洛洛挡到了身后,因为他现,妊直跳着跳着就冲花洛洛这里‘刺’来。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接连好几次,猩元开始警惕起来。
此时,羲和还在皇座上喝着果酒,并未有什么异样的反应。但坐在一旁的妊姓兽卫们却都神情紧张。
他们的眼睛时刻紧盯着羲和手中的竹管。
席座中,妊不私的表情最为突兀,她不时地在给羲和使眼色。然而,羲和拿在手中的竹管始终没有放下,妊不私的脸都快挤抽筋了。
就连伴奏的音乐也不知从何时起,从战阵曲变成了十面埋伏,听得人惊心动魄。
花洛洛将现场的情景都看在眼里,她手心里沁着汗,脸上却一如既往地浅笑着,面不改色。
“雌皇,妊直将军一个人跳舞多么无趣啊。
在下不才,也学过些宫廷剑舞,不如让在下与妊直将军一起为雌皇献技。”被妊直逼得坐不住了的猩元突然从席位上跳了起来。
没等羲和说话,他就冲进了舞伎中,一把抢过其中一人的佩剑,与妊直在殿上比试‘舞技’。
兽世的兵器质量很是一般,多为仪式装点所用。因而,没过几招,人的剑就碰擦断裂,不能用了。
见状,人同时丢弃掉兵器,唰地~幻化出利爪,随着音乐拼起了拳脚。
妊直的目标自始至终都不是猩元,而是受伤虚弱着的女希。面对猩元的纠缠不休,妊直几次想要摆脱,都被其又拉了回来。
花洛洛斜睨了一眼皇座上的羲和,又观察了一下正殿四周的情况。只见席位后排,似有人头攒动、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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