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兄妹’降级成了‘叔侄’……
这种莫名其妙的辈分压制是怎么回事!
库拉索已经开始啃起了冰淇淋,听灰原哀这么‘上道’,赶忙含糊不清地插嘴:
“嗯嗯,就是叔叔……没错的。”
步美也跟着点头:“是啊,更一叔叔非常可靠呢!”
灰原哀看着叶更一淡定喝咖啡的模样,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账。
果然,那几罐假面人联名咖啡,还是全部让小黑带回家比较好,一口都不给他留!
由于前次的‘换装事件’,灰原哀这次还谨慎地看了看叶更一的手机位置。
就在她赌气的时候,咖啡店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比利捂着手机的麦克风快步走到木之下桌边,用一口流利的英语低声提醒:
“skoshita,theboardbersthearepressgforaresponseyou’tissthepresscethedayaftertoorroduduehaveafighttonight”
(木之下女士,美国董事会那边一直在催进度,后天的新品布会你绝对不能缺席,今晚的航班必须按时启程。)
唉……
木之下无声叹了口气。
日本与美国的时差有十几个小时,算上航班的时间,她为了赴约,已经硬生生把行程压缩到了极限。
不承想关机都躲不了清闲,催她赶快回去的电话还是打了过来。
“istihaveafeduhoursefthereit’sfe,there’senoughti”
(我还有几个小时的空余时间,没关系,来得及。)
“嗯……”
比利点点头,大步走出咖啡店,看样子还要继续处理后续的工作事宜。
“唉……”
木之下又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桌对面,叶更一继续端着咖啡喝啊喝,一副没有听懂两人先前对话的模样。
“阿姨今晚就要去美国了吗?”库拉索看没人说话,忍不住问道。
灰原哀也用手机搜索了国际航班的信息,“还有五个小时。”
她对木之下劝道:
“算上前往机场的路程,已经不算充裕了,果然还是尽快通知博士过来一趟比较好吧?”
显然灰原哀已经现,这位木之下女士直到现在仍旧保留着一份小女孩儿的羞涩,不然,也不至于距离起飞的时间就只剩下几个小时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眼看着木之下也端起了咖啡,当事人不急,她这个旁观者都急了!
“没关系的,我可以再等等……”
木之下完全没料到两个孩子居然能听懂英语。
这会儿又陷入了‘晚辈’、‘朋友’、‘亲人’的怪圈中,一双漂亮的杏核眼落在库拉索身上。
叶先生说小黑是他朋友的女儿。
而这个叫小黑的孩子,今早在学校附近帮自己找到了手账……
立时,一个不符合逻辑,但充满了浪漫主义宿命感的脑补,在木之下的大脑里成型。
是了……
叶先生这么年轻。
他和阿笠能成为朋友,偶尔还会帮忙照顾饮食的原因,只能说他和阿笠的儿子和女儿是朋友。
难道小黑是……阿笠的孙女!
反观真·小学一年级生步美,这会儿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几人。
桌下,挨着叶更一坐的灰原哀,正用膝盖撞他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