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着了,去做利器。”秦小米赶姜大郎:“咱们魏人就一个目的,干敌军,死都不能让敌军好过!”
“好,我这就去。”姜大郎看着她,郑重说一句:“小米,无论城内人如何逼迫,我都不会让你去和亲……面对侵略者,咱们魏人只会死在杀敌战场上!”
没有和亲,和亲是自贱。
他的粟粟更不可能去和亲,谁同意和亲就谁家去和,敢让粟粟去,他先屠了他们再去杀敌!
还有那些因为和亲一事儿而嘲笑粟粟的,他也不会放过。
多虑了小伙子,乡亲们现在都忙着嘲笑你呢,你可是大魏立朝以来,第二个去和亲的男子。
第一个是谁?
武兴帝。
秦小米听得只有无语:“自大的毛病啥时候能改?你就一小千户,而城内百万人,即使只有数万人要你我去和亲,你我能反抗得了?还有家人在,你能看着秦姜徐乔几家人在你面前被砍头?”
“我有改!”姜大郎的声音微微拔高,再次强调:“我有改。”
比起上辈子,他真的改了很多,她曾经说过的不喜之处,他都有改正。
秦二叔秦二婶:缩小存在感,看小辈八卦。
又默默在心里吐槽:这都瘟疫大爆了,这俩小家伙还在这里争辩改不改小毛病的问题,果然能力再强横,也还是十几岁小孩,一点没有他们真正的大人成熟稳重!
“滚吧!”秦小米言罢,提步去挖泥土。
秦二叔秦二婶:咋又生气了?果然是小孩脾气,阴晴不定。
狗皇帝知道粟粟是想起上辈子的事儿,恶心他了,不敢再出声,等秦小米走远后,才小声叮嘱秦二夫妻:“二叔二婶帮我照顾好小米,要是有人来烦她,跟她说些不好的话,你们立刻派人来找我,我会马上赶来收拾那些不知趣的人。”
“好,你去干活吧。”
“你也注意着点,别染疫。”
姜大郎点点头,转身离开,去忙活制作利器、长铳炮的事儿。
但进工场前,他给司沛去了一封信,让司沛去找长筒三层镜。
姜大郎很清楚消息畅通的重要,因此他知道江南出了一种新琉璃的事儿。
因着与大盛朝的玻璃相似,他一直关注着,最后是听闻江南那位章夫人用新琉璃做出了长筒三层镜。
这种镜,他在云浮的手札上看到过,乃是养菌必备物品。
有这种镜,你才能看到微小的菌。
但这种新东西,还没流传到东北州,但是这样的新东西,必然会被制造者当做敲门砖,拿去送给当今顶级人家。
姜大郎希望司沛的家世够顶,司沛能收到这份礼物。
司沛还真没有。
司沛收到抄录的信时,一脸茫然:“长筒三层镜,啥玩意?”
“公子,请注意言辞。”司大总管在旁边温声提醒,见司沛变脸,忙说:“此乃谢侯夫人章氏的庄子里所产的一种新物件,说是能看到肉眼看不见的东西……稀罕物,还未流传到京城,但听说谢侯夫人已经进献给宫里、工部。”
“那咋办?姜兄弟现在要用啊!”司沛开始闹了:“本公子不管,你赶紧去给本公子弄一架来,不然本公子就冲去东城病区陪师祖!”
初六早上,帮着荀老头进病区后,司沛就被司大总管他们押到午园大街的一座宅子里,不许他再去外头晃荡,免得染疫。
但司沛不答应,一直闹着要出去做战时记录,说这等敌军投毒导致城内瘟疫大爆的事儿,乃是史实,身为执笔的文人,他必须把这事给细细记录下来。
司大总管听得都想弑主……就不能安生点?非要把咱们的命都给作没咯?
好在司大总管捏着司沛家人的手书,拿出来给司沛看过后,司沛才不再闹。
“赶紧去给本公子把长筒三层镜弄来,不然本公子就上吊咯!”司沛已经去拿布条,绑上一个茶杯,往横梁上抛了。